十年間,除了前面三四年,雅克不是在戰鬥,就是在去往戰鬥的路上,一刻不帶消停的。
中間奇奇怪怪的事情非常多,手段不可謂不狠。
僅憑這份履歷,就能分析出雅克在中東奢侈品行業影響力很大,跟醉客競爭的話,他即便不是統帥,也是個前部正印先鋒官。
總之非常難纏。
但沒想到啊。
剛一露面,就被駱一航給抽回去了。
甚至還有可能私下投降、
這個小駱啊,到底什麼狗屎運。
這個機會,難得,真難得。
就是這手段吧……髒了點。
“唉,我給你尋麼著吧。”李叔思考良久後說道。
這駱一航就放心了。
接著又講了曼蘇爾的野心,打算進入迪拜政壇。
這事的重要性不亞於雅克,甚至還重要的多。
李叔又是激靈一下,更完犢子,不光是他,包括智庫這幫人,這些天都別睡了。
“我也給你反映反映,過些日子答覆。”李叔又是沒法現在做決定,說完後還有點忐忑,“那個,沒事了吧。”
“大事沒了。還有個小事,得您幫幫忙。”駱一航又說道。
李叔剛鬆一口氣,“小事好啊,啥事,我能幫肯定幫。”
“肯定能幫。”駱一航自信滿滿,將秦書飽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李叔那口氣呼的又提起來了。
這小駱,簡直是個惹事精啊,區區一天,國際競爭,政治,經濟全來了一遍。
你到底是開店還是國事訪問啊。
再聽聽你這招,純純在玩弄人心,社會是個大染缸,怎麼一出去就學壞了啊。
就這還找補呢。
不過忙還是得幫。
“行,我讓人去調查這個秦書飽,投資貿易安排的我也給你拉張單子。”李叔說完後,十分忐忑,問道,“還有沒有。”
“沒有,沒有了,就這三件事。”駱一航匆忙回答。
“行,你沒事了,我有事。”李叔一副可算是報仇雪恨的語氣。
駱一航忙問,“什麼事?您說。”
“你是不是收了人家的禮,裡面有個球。”
“對啊,訊息夠靈通啊,是個銀球,還挺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