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了啊。
駱一航一手拖著雅克,一手在他肋骨尾端的軟腰處輕輕一摳,一劃,一捏。
“嘎”的一下雅克就醒了。
疼的。
疼完之後,只覺得半邊身子發麻,動都動不了,胳膊也抬不起來。
當場……竟然全然不顧自己的身體異常,厲聲質問駱一航:“你對我人身傷害,等著坐牢吧!”
這傢伙挺狠啊。
還想以此反擊。
知道在此時、此地,大庭廣眾之下,絕對不會傷他對吧。
駱一航笑笑,伸手在他原位,再一推一揉。
雅克身子一抖,就感覺麻勁沒了,又能動了。
果然是他乾的,來去這麼快?
雅克臉上驚懼萬分,“你,你,巫術!”
啥巫術啊,那裡是腰部麻筋。
外斜肌符著神經。
拿之腰肌疼軟,半身受影響,活動不靈。
如果用重手傷及內部,還會大笑不止。
傳武中這裡也叫笑穴。
揉開了就什麼事情沒有。
雖然位置是這個位置。
駱一航的手法卻是擒拿小技巧。
還微笑著讓雅克摸摸自己腰上。
雅克顫巍巍伸手摸上去,沒什麼感覺。
稍稍用力,鑽心的疼啊。
那塊神經剛被拿了,還沒徹底舒展開呢,能不疼麼。
不管它過一段時間就好。
但雅克不知道啊,還以為巫術沒有結束,腦門上汗都下來了。
而偏偏,駱一航又湊到他耳邊,輕輕說道:“你可以去找醫生,醫生會告訴你,壓力太大,神經疼痛,需要多休息。”
雅克剛鬆了一口氣。
駱一航又說了,“但是一個月後,你死於心肌梗塞,跟我可沒有關係。”
雅克激靈一下,咕咚坐到地上,顫巍巍指著駱一航,“你……你……”
駱一航把他手拍開,“你什麼你,滾!”
雅克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還想說點什麼,張了張嘴卻沒說出口。
他明白,生命的威脅,一個月的時間,是留給他思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