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鵝毛都留著麼?”駱一航又問羅慶財。
羅慶財想了想,搖搖頭,“沒了,挑了些好看的大夥分了拿著玩,還有一些做了風鈴,掛在蘑菇涼亭下面了。其他碎的,破的、不好看的都跟垃圾一起拿去堆肥了。”
“對了,小志還做了幾個羽毛球,就在他屋裡,我去偷出來能拆了做筆。”羅慶財突然又驚喜說道。
駱一航擺擺手,“可千萬別,羅宏志大熱天的在庫布齊沙漠吃沙子,已經夠慘的了,你還偷他東西。”
“再說幾個羽毛球也不夠啊。拔新的吧。”
話音剛落。
羅慶財猛然張大嘴巴,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生拔啊,不行不行,李永雲得跟我拼命,他對那群鵝可寶貝了。”
駱一航聽完直嘆氣,挺大的塊頭,腦子裡塞鋼筋了吧,咋不會拐彎呢。
這就看出皮鷺洋腦子靈了,會拐彎。
他舔了舔嘴唇,攛掇道:“咱山上的鵝養了有好幾個月,都長大啦,燉一批吧,順便弄點鵝毛……”
鵝:尼瑪!
——
生拔鵝毛,李永雲會生氣。
但抓鵝殺來吃,李永雲可高興了,只要不抓他的小灰灰那幾只,其他的隨便。
心思單純的孩子,白紙上是一條線。
抓鵝的活,娃子們可高興了。
原本今天輪班休假的幾個小子,聽說要抓鵝,都主動留下來了。
二十幾個半大小子,一窩蜂衝進鵝群,追的大鵝到處跑,嘎嘎亂叫。
然後七尺咔嚓被掐著翅膀提起來,扭著脖子胡亂撲騰。
娃子們這個解氣啊,這群大鵝,在果園裡就是霸王。
他們有一個算一個,來幹活的時候都被叨過。
這回可算是報仇了,叨啊,你再叨啊,送食堂就把你刀了。
他們也不多抓,一片果園抓個十幾二十只,然後就去下一片,得留一些在果園裡趕鳥。
大鵝們一批一批裝上小車送到食堂。
村裡的大嬸和外面請來幫忙的,放血的放血,褪毛的褪毛。
不大會功夫就進了湯鍋。
食堂門口一排十口現搭的農家土灶,柴火燒的旺旺的,大鵝燉的香香的。
香味飄進漢韻的辦公區,一幫子人無心工作,在電腦後面探頭探腦流口水。
氣的小趙砰砰砸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