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慶財說著,拿起一個漢堡,張開血盆大口,咔嚓就是半個。
嘴裡塞的滿滿騰騰,庫庫一頓嚼,伸脖嚥了又抄起勺子,一大勺子連湯帶肉帶飯又是一大口。
他這也算東西合併。
這副吃相,哪怕厭食的跟他一塊都能多吃兩口。
但看的駱一航直皺眉,“沒人跟你搶,慢點。”
“不行啊,餓死我了。”羅慶財嘴裡塞滿了食物,還能嘟嘟囔囔,“我下午那頓就沒趕上,從中午忙活到現在了。”
羅慶財灌了一大口可樂,把嘴裡的食物衝進去,緊跟著又拿起漢堡。
“我下午的時候頂著大太陽,把山上的果林都跑了一遍,今年新開的那幾片桑樹狀態有點差,根沒緩好就開始熱了,上午澆一遍水不到中午就幹,葉子曬得打蔫,掛果也少。”
這倒是個問題。
今年熱的邪乎,而且好久沒下雨了,怕是又趕上了枯水年。
天漢在秦嶺南部,一般來講風調雨順,經常下雨,也經常晴天。
但有些年份,會連續大暴雨,漢江水都漲起來,就是豐水年;隔幾年又會一直不下雨,山上溪水都小了,就是枯水年。
據說跟季風有關。
新聞裡也說了,今年受到副熱帶高壓等異常氣候因素影響,出現持續高溫天氣。
還有大氣環流異常,西太平洋副熱帶高壓加強,秦嶺南部地區氣溫顯著偏高,部分地區最高氣溫突破歷史極值。
說是這麼說,但近些年極端天氣也太多了。
天氣的事情管不了,但香金葚曬蔫了,影響產出,這是個問題。
“有解決辦法麼?”駱一航問道。
“問過鹽邊縣那邊,沒有什麼解決辦法,就是補水,勤澆著點,早晨和下午各加一遍水看看吧。”
“不過這樣一來用水量就大了,果林前面蓄水的池塘不夠,我得安排人拓寬加深,按照現在的三倍來吧,泉眼我也都看了,水量還夠,支撐的下來。”
羅慶財自信滿滿回答道。
駱一航是深感欣慰啊,不錯,這孩子成長了,能發現問題,也會解決問題,家裡這攤子事情交給他放心。
“讓每片果林的負責人都注意下,注意水泵溫度,特別是下午的時候,太熱,開機時間一長別把泵再給燒了。還有自動控制器,那東西也容易燒。”駱一航又囑咐兩句。
羅慶財應下,“我讓錢勇都給裝上溫度報警器……”
錢勇就是第三批來的娃子其中一個,他還有個兄弟叫錢小七。
錢勇剛來的時候性子跳脫,總喜歡搗亂惡作劇。
隨著年歲漸長,反倒是沉穩起來,現在更是找到了自己的方向,喜歡跟機器電路打交道,在維護部門固定下來,不再輪換。
反倒是錢小七,平時看著挺沉穩的,卻還沒有安定下來,最近又輪換到農機部門去了,做了無人機飛手。
說曹操,曹操道。
正說著呢,錢勇也端著餐盤過來了。
“老闆,財哥。我聽見說我呢,是說水的事麼?”錢勇放下盤子打個招呼,然後問道。
“對。”羅慶財點點頭,“我跟老闆聊山上新果林補水的事,回頭你給裝上溫度報警,天太熱,水泵和控制器下午工作怕出危險。”
錢勇比劃個ok,轉頭也找駱一航,“老闆,您管管您家的鹿吧,成天往河裡跑,禍禍那家子白鳥,尉遲咬金都被趕到蓄水池裡趴著了,現在抽水泵總得開,我都怕把它卷裡面去。”
這是告狀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