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褚傑的老家。
時娟和文英家裡倒是沒什麼反應,因為她倆是獲獎人,父母受邀到現場觀禮。
而褚傑家裡,就褚傑一個去了,還只在臨行前打電話通知了一聲。
給褚傑他爸急的啊。
電話裡還說什麼驚喜,能上七點新聞,有大合影。
讓買鞭炮。
還大好事。
到底是什麼事啊!
這倒黴孩子,有這麼驚喜的麼。
褚爸買完了鞭炮就坐不住了。
著急忙慌滿屋子溜達,唰短影片唰半天,電視上一直鎖定著新聞頻道。
啥訊息都沒有。
還沒揭曉嘛,沒對外公佈呢,他哪兒查去。
發訊息給兒子,那隔上好長時間,才回一個,【剛到帝都】、【聽流程呢】、【彩排看場地呢】。
啥有用的都沒有。
給褚爸急的,一宿都沒睡好。
直到今天上午。
褚爸收到一張照片,還有一段語音。
他兒子,西裝革履打著領帶頭髮梳的鋥亮;他兒媳婦時娟,同樣西服套取闆闆正正。
在一座宏大建築前,靠在一塊伸著胳膊自拍的合影。
那棟建築可太熟了,褚爸從小就熟。
大會堂。
再點開語音,時娟的聲音傳了出來。
“叔叔,我們馬上就要進去會場了,記得晚上七點看新聞啊~~”
褚爸聽著這個美啊,大會堂啊,他還沒去過呢,小時候的夢想,也只是能在外面瞅一眼。
能上一趟城門樓就更好了。
而現如今,他兒子,他未來兒媳婦,要到裡面開大會去了。
褚爸看著倆人照片,那段語音一連聽了七遍。
高興。
就是高興。
攥著手機拔腿就往外走。
顯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