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鄧主任他們也聊過很多次,都覺著讓你們一直分著不合適。”
“但現實情況又在這裡,還真離不開小丁。”
“你看,酒泉那邊工作一結束,直接就把小丁調過來了,按理說應該有一段時間休假,都沒顧得上。”
李主任說了這麼多,駱一航早就明白是什麼意思。
馬上表態,“沒關係的李主任,我們還都年輕,事業為重。能參與到航天工程,是丁蕊,也是我的榮幸,只要組織需要,我們個人問題不用考慮。”
“那可不行。”李主任趕緊擺手,但是明顯的鬆了口氣,伸出兩根手指,“兩年。小駱我向你保證,最多兩年,絕對放小丁跟你回去完婚,我還打算蹭一杯喜酒嘞。”
駱一航拍著胸脯保證,“您不說我也得請您來,綁也綁到席上,我倆一塊給您敬酒。”
今天找駱一航來,就為了聊這件事。
見駱一航如此“通情達理”,李主任可算是放心了。
然後還覺著有些不好意思,拉著駱一航又聊了半天家常。
這就是組織關心職工生活麼?
還怪有人情味的。
聊完之後,李主任拍著駱一航的肩膀,再次做出承諾,“兩年,最多兩年,肯定放人。”
隨後,告辭離開。
卻沒讓駱一航動。
因為馬上還有人要來聊聊。駱一航心說自己還挺受歡迎。
會是誰呢?
——
結果推門進來一個熟人。
剛走了一個李主任,這又進來了一個李主任。
“李叔?您怎麼在這兒?您也調到文昌來了?剛才怎麼沒見著您?”駱一航十分驚訝,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李叔擺擺手,回答說:“我沒調過來,我身份比較敏感,不方便出現。”
也是啊,駱一航恍然大悟,認識這麼久了,他都不知道李叔是什麼職位。
這個李叔,就是酒泉那邊成天笑眯眯的笑臉中年人。
這回見了駱一航,還是笑眯眯的,笑眯眯的抱怨:“好你個小駱,沒良心的,又成天追著媳婦跑,有好東西又把酒泉給忘了,別忘了你還掛著支援商的名號呢。”
這是在邀功啊。
與中國航天基金會合作,成為“中國航天事業支援商”,是他給辦下來的。
至於又……
第一批香金葚就沒給酒泉送,全拉文昌來了。
現在冷吃兔還沒給酒泉送,又全拉文昌來了。
駱一航坦坦蕩蕩,“我當然得追著媳婦跑,您放心,酒泉那邊等我回去的,下一批也做出來了,馬上就送,晚不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