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的技術員都納悶,這玩意咋吃啊。
舔著來?也太大了,一個半斤多,舉著累得慌。
啃可啃不動,梆硬梆硬的。
杆子要是再長點,又是一件兵器。
看這個造型,這個模樣,怎麼有一種,想把它塞嘴裡的衝動。
“臥槽臥槽!”技術員扭頭嚇一跳。
心說老闆你怎麼真塞啊。
只見強娃拿著那個黃顏色的,張開大嘴給懟進去了。
支支吾吾還樂呢,“蒸楞艮耐。”
說的啥玩意?真能進來?
可不是麼能進去麼,嘴張的夠大就行。
問題是怎麼出來。
邊上另一個老闆,駱一航也說呢,“試試,能拿出來麼。”
“楞艮揍楞豬!”強娃還挺有自信。
攥著杆子張大嘴,往外一拔,“唔!”、“唔!”眼睛瞪得溜圓,沒拔出來。
肯定是姿勢不對。
強娃又攥著燈泡糖往左邊轉轉,換個位置,用力。
還沒出來。
再換到右邊,一樣。
上下左右全試一遍。
“蒸豬木耐……”強娃咕咕嘟嘟急的滿頭汗,口齒越來越說不清,瀝瀝啦啦開始流口水了都。
駱一航剛還看熱鬧呢。
見他真的拿不出來了,趕緊上去幫忙,揪著杆子用力拽。
剛拽兩下,被強娃猛的掙扎推開,慌忙擺手。
“能!能!”
不行,疼,牙快掉了。
“真拿不出來啊?”始作俑者,鄭鑫鑫看到強娃這樣子,心有點慌。
拿起一個燈泡糖,反覆看看,還張嘴放在嘴邊比劃比劃,“這也不大啊,能放進去,怎麼會出不來呢?”
咚,他也給懟進去了。
剛懟進去,還沒往出拽。
就聽見邊上一個咕嚕咕嚕的聲音,“蒸蠟唔粗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