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熱鬧啊,一屋子帶毛的,個個都會耍心眼。
大金不算,大金吃完羊排就飛走了,它覺多,回自己窩裡睡覺去了。
這傢伙幸福的啊,吃飽了就睡,睡醒了就吃。
天天沒個正事。
人家咕咕雞還知道晚上守夜呢。
兩個貓玩歸玩,遇事是真上啊。
小白鹿……孩子還小。
再說它是靠顏值吃飯的,長這副樣子就是祥瑞。
你個大鳥能跟它比。
回頭得給大金找個事做,不能天天在魚塘抓魚。
守魚塘的娃子都快哭了,天天對不上賬。
啥叫資本家啊,連個鳥都想安排工作……
飯後,收拾完碗筷。
駱一航跟駱媽坐在沙發上,擼著貓、擼著貓、擼著鹿,詳細講講這幾個月過的咋樣。
大沙漠裡風那個大啊,有點風就卷著沙子,出去走一圈脖領子裡面都是沙子,吹到臉上一路呸呸呸。
風停之後天那個藍啊,那個高啊,天際線處藍黃分明,顏色濃的化不開,跟油畫似的。
駝隊、馬隊排成細線,叮噹,叮噹響著鈴聲。
緊挨著沙漠一條細細的防護林,幾十年間種下的沙棘,最高的已經有五米多高了。
將沙漠切成兩個世界。
一邊是漫天黃沙,另一邊是綠油油的草場。
草場上放牧的綿羊,白白的一片一片,在綠草上飄,就好像天上的雲彩落入了人間……
——
正聊著呢。
門外車響,停在了院外。
接著院門開啟。
有人一進院就喊,“老婆子,快出來,看給你帶什麼好東西了!”
駱爸回來了。
聽這意思,喝不少啊,敢這麼說話,酒壯慫人膽。
駱媽聽完眉毛就豎起來了。
駱一航趕緊站起來,快步往外迎。
出門一看,確實是駱爸,沒喝太多,最起碼沒醉,臉紅撲撲的,自己往屋裡走呢。
邊上還有一位,腆著大肚子。
看見駱一航,咧嘴大笑,“小駱總,可算把你盼回來了,知道老弟今天回來,我可就厚著臉皮,大晚上的,登門來了。”
是鄭桓,臉上也紅撲撲的,說話還有點大舌頭,看樣子也喝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