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不用去山裡,漢江邊上,溼地公園,鳥啊獸啊多得很,自由自在飛著的不比籠子裡的好看。
正經的機構也有,不過都是專項的,像是佛坪研究大熊貓的,洋縣研究朱䴉的。
“平時森林公安也兼顧野生動物救助中心,但現在都忙得很,顧不過來。”袁警官又給堵了一條路。
但人家是光提困難不出主意的人,接著,又說了一個地方,“另外,還有清音野生動物保護研究中心,也負責救助野生動物。”
“清音……”駱一航聽到這個名字都笑了,指指自己,“我那?”
袁警官還挺壞,一本正經的繼續介紹:“這家保護中心實力強勁,而且專家力量強大,能從中科院生態環境研究中心搖人,啥都能管。”
駱一航隔著螢幕,指著袁警官,“您可真行,一杆子支我那去了。”
袁警官呵呵壞笑,還承認了,“現在我們系統忙不過來,中科院那邊沒啥事啊,不是一個系統的我們也不方便讓人家幫忙,但是小駱你就不一樣了,你那個啥中心,就掛在他們下面,好說話。”
說話倒確實挺好說話的。
衛副教授現在每年還過來住幾個月,研究走地雞。
走地雞快給他愁死了,離群索居,不發情,不搞得物件,成天就知道吃和睡,飛都不咋飛。
跟別的朱䴉一點都不一樣,主打一個特立獨行。
還就它一隻……
——
“行吧,那我給弄回去。”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駱一航也只能把這倆祖宗弄走。
給呂子軒和林博宇高興的啊,燙手的山芋總算是扔出去了。
呂子軒二話不說,匆匆跑去後院拿工具,給白鹿重新處理傷口,還有給金雕斷了的膀子上個夾板固定。
而林博宇趁著沒人,偷偷問駱一航,“小駱總,您跟我說說,怎麼打的金雕,我不告訴別人。”
這小子,他遞的話,其實還不放心啊。
駱一航實話實說,“去年救人的時候,那隻貓頭鷹還記得不。”
林博宇連連點頭,“記得,長耳朵咕咕雞。”
“啥玩意?”駱一航沒聽清楚,“啥雞?”
“長耳朵咕咕雞,就是那隻長耳鴞。”
感情傻鳥還有名字。
駱一航好奇問道:“你給起的名字?”
林博宇又點點頭,“我們一塊起的,年初還總給它送吃的呢,今年三月飛走了才沒去。今年好像沒回來,我上個月巡山的時候還去看過它的窩,破了沒修。”
“它回來了,不過去了我那裡,天天給我門口扔死老鼠,報恩呢。”駱一航笑道。
林博宇納悶了,“不對啊,長耳鴞遷徙是固定的,輕易不會換棲息地,怎麼跑您那邊去了。離著可不近啊。”
“說到點子上了。”駱一航接著往下說,“我也納悶啊,正好今天沒事,就過來看看,結果在河邊那塊,看見個大窩,金雕的窩;我家貓調皮,爬到樹上把金雕藏得糧食給扒拉下來了,正好遇上金雕捕獵回來,給它氣的,要抓我的貓,那我不能幹啊,就趁機會給了它一棍子……”
林博宇恍然大悟,指著車兜裡的金雕,“被您揍的金雕就是它,金雕是有藏食物的習性。一般掛在高樹上和懸崖,也就您家的貓能爬那麼高。它帶的獵物就是這隻白鹿。長耳朵咕咕雞不是沒回來,而是被金雕趕跑了。它倆是同一個生態位。”
“問題是,金雕棲息在深山裡啊,怎麼跑到紫柏山來了。還有這隻白鹿是從哪兒來的?”
總之,一個問題解決,又接著一個問題出現。
駱一航攤攤手,“這我可不知道了,回頭問問專家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