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噹”一聲,秦隊長的皮靴直接踢在了自己辦公桌的犄角上。他一雙永遠都睜不大的眼睛此時也終於凸顯了一次它心靈之窗的用處。
“你說姬老大是蟲族?”
“是,而且姬老大並不只是一隻,而是不同的蟲族。長期在那幢樓裡鎮守的,也不過是這麼一個玩意罷了。”
司墨說著,手中不知道怎麼,就出現了一個碧綠色的圓球,圓球一脫離她的手,就突然變成了一隻甲殼蟲類,張開一對翅膀憑空飛了起來。
一邊飛,一邊發出低沉的聲音:“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抓住本尊?要帶本尊去哪?”
如果黃毛字在這裡,定然會認出來,這個聲音正是昨天嚇得他動都不敢一動的那個男聲。
僅僅放開一瞬,司墨再次單手張合,那隻綠色的甲蟲就再次恢復成了綠色圓球的模樣,回到了她的手上。
秦隊長用了好大的力氣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依舊不敢置信地問道:“你說那幢樓裡的威壓也是這小東西弄出來的?!”
“威壓到不是,我在那幢樓裡至少找到了十副幾乎腐爛的蟲甲,想必是其他蟲族在哪裡褪殼留下來的。”
“你是說,這蟲族竟然已經進化到了能夠欺騙我們,並且在我們的內部插眼線的地步了!”
秦隊長的想法顯然才是正宗的人類想法,他實在沒有想到,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甚至包括自己在內,尊敬了那麼多年的姬老大,竟然就是自己一直列為敵人的種族……
“不對,為什麼研究所也沒有看出來?!這姬老大可是比我還要早就留在這裡的!每過十年,每當送走一批新兵的時候,我們這些覺醒者都要接受一次檢查的!”
“也許,每一次檢查這些蟲族就會趁機消滅掉我們一個人!?然後就冒充這個人的名額回到平行空間?不對,這樣也不行,每一個跟我們相處了十年的人我們都不會沒有印象……”
秦隊長喃喃自語,顯然已經被自己憧憬多年的物件是個異族敵人這樣的真相折磨得有些瘋魔了。
“隊長,也許是上層和蟲族的上層的一個協議罷了。”
司墨看他越想越往死衚衕鑽,不得不“好心”地提醒他,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而這種可能性一被她提出來,秦隊長本能地就是一個前竄,將司墨死死卡在牆和自己之間,咬牙切齒地道:
“不可能!帝國怎麼可能這樣對我們?!我們是帝國的公民!!我們是為了保護我們的帝國才道這該死的前線來度過青春時光的!!它怎麼可能這樣對我們!他們怎麼可能這樣對我們!!”
雖然之前已經預想到可能會遭到反駁,但是司墨依舊嘀咕了這些帝國軍人對於帝國的感情。
他們多年的青春、多年的心血、年輕時候的戰友、年老時候的後輩,一輩又一輩的年輕人,這些年的時光,這些人的信仰,面對這樣一個事實的時候,被打擊得體無完膚。
“隊長,這才是最大的可能性!”
司墨反手直接一槓,提膝上頂,趁著秦隊長後退躲開的時候,一個健步上前,反擒住了他的手臂,彎腿一個矮身,直接從背後將秦隊長頂在了牆上,同時用上了靈魂威壓,狠狠地點醒了秦隊長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