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幽鴳處回到家裡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下午,司墨決定趁這個時候去學校在鍾必勝面前刷一刷臉,順便探一探這個人格存在的時間。
雖然她現在跟鍾必勝混了個臉熟,但是她需要幫助的歸根結底還是鍾玉。畢竟鍾玉才是竹族那位小公子的妖魂寄體的主體。
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司墨就從自己家晃盪到了鍾必勝就讀的學校外面。她看了看由鐵絲和玻璃碴子防衛著的牆頭,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上一次爬牆是什麼時候來著?
她三下五除二毫髮無傷地翻過了被學生們戲稱為“看守防衛塔”的牆,這才慢悠悠地在這所貴族學校裡面參(遊)觀(蕩)了起來。
這座學校的範圍要比她想象中大上很多,大門口的警衛室後,一座夏天會噴水的假山釋放著一圈圈的水霧。在下午陽光的照耀下,這些水霧甚至還會折射出七彩的虹。
假山後面是一條寬敞的林蔭道,落葉樹木在夏季的時候正是最好的遮陰地,林蔭道兩旁擺設了乒乓球的臺子,顯然是學生們午休時候發**力的好去處。
乒乓球檯子後方是兩排四層的小樓,此時不斷有朗誦的聲音從開著的窗子裡傳出來。繞過右邊的一派教室,司墨看到的是塑膠做的跑道。
此時正有兩個班在操場上上課,體育課並不僅限於跑步跳繩,看那體育老師一身練家子的打扮,竟然是在教打拳和練劍。
司墨饒有興趣地倚在陰影裡看了一會兒後,才兀自開始摸索著找鍾必勝的教室。按照鍾必勝現在的年齡,應該在這所學校的小學部。
也許是因為小學部孩子的年齡普遍偏小的緣故,其教學樓在學校最深處的第一個角落,後面就是一大片草坪,穿過草坪應該是鍋爐房,司墨見到有幾個老師正從鍋爐房裡拿著水壺走向另外一個方向的宿舍。
司墨輕手輕腳地走進教學樓,很快就在三樓的一間教室裡看見了鍾必勝,看黑板上老師身後的板書可以輕易判斷出,他們此時應該是在上英文課。
英文啊……好久沒有聽過的一種語言,上一次還是民國時期……
司墨還在感慨,就見到鍾必勝站了起來,他一臉冷冷地看著講臺上的教師。絲毫沒有該有的尊師重道,嘴裡對答如流地跟老師在說著什麼,司墨之間到那位上了年紀的老師臉色迅速的躥紅。
當然,最後的結局自然不是老師甩袖憤然離去,而是老師瀟灑地一指門框:“ out!”
這句就連站在門外的司墨都聽清楚了,更不要說一直和老師對答如流的那位了。司墨只見到鍾必勝白皙的小臉上惱怒的紅暈一閃,緊接著就如同驕傲的仙鶴,一把收拾了桌上的東西,拽起書桌裡的書包往自己肩上一甩,就帥氣地向門邊走來。
“here are you ing?!”
這一次,老師急了。這個班的英語老師因為生了病,他不得不替那位老師代兩天課。而今天正是他第一天代課,沒想到竟然就遇見了這麼個硬茬。
結果他的問題沒有得到任何回答,對方只給了他一個挑釁的小眼神兒,話都沒有回他一句,兀自就走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