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感覺自己和自己的小丫鬟要被眼前這老祖宗離間了,怎麼破?線上等,挺急的……
司墨第一次感覺自己胳膊上的手如同烙鐵一樣滾燙,不用觀察也知道現在小丫頭一定是淚眼婆娑地看著這隻手……
雖然她也並不看好老祖宗和小仙娥的愛情,更何況還是單戀……但是她也不願意去做這個中間的梗……
於是她很利落地一把拍掉了睚眥攥著自己胳膊的手,皺著眉頭道:
“少君,您那腦門已經不腫不紅了,小輩還要修煉,您要不就先告辭吧?”
睚眥一臉懵逼地看著突然下逐客令的小丫頭,又看了看手裡還冒著熱氣的奶茶,不知道怎麼,香甜的味道突然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對甜膩的厭惡。
他的這股厭惡沒有地方發洩,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將手中的竹杯狠狠向桌子上一摜,看著其中灰棕色的液體濺了一桌一地,心中才覺得暢快了些許。
“哼!”
隨即冷哼一聲,甩手轉身大步離去了。
他睚眥也不是個沒脾氣的,都被人明面上下了驅逐令了,他怎麼也不會死皮賴臉地繼續跟人家這裡找沒趣!
凌天境裡還有很多事兒等著他去做呢!這死丫頭不知道好歹,本君晾她幾天,她就知道錯了!到時候來求本君,看本君不奚落她!
彤遲看著憤憤離去的睚眥少君,眼眶裡的淚水終於落了下來,滴在桌上剛剛被睚眥重重一頓,濺落慢桌的奶茶上,頓時融成了一片灰暗不明的顏色。
“你那心思,我勸你早點兒跟他說明白。你陪伴我多年,我不想因為一個男人讓你對我心生怨懟。”
司墨此時已經坐回蒲團上,開口冷冷清清地對彤遲道。
這種防患於未然的事情,她還是做得很習慣的,畢竟有了那麼多話本子,前世還有那麼多的電視劇,都是說這種為了男人拋棄主僕多年情誼的故事。
她對於彤遲這個小丫頭的觀感還不錯,又實在不忍心唯一一個對原主真心實意的也因為這種扯D的原因,離她而去。
“小姐……”
彤遲心裡一痛,平日裡私下對沉素的稱呼便喚了出來。
其實仔細說起來,彤遲比沉素還要大上幾千歲,從沉素一出生就已經伺候在她身邊了,當時他們還寄居在人間,這個稱呼便是她最初對沉素的稱呼。
“行了,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麼時候種下的這情根,但是我總要成全你的。你儘快下定決心,去了結了這段心事。
若是心事難成,我也能助你一臂之力,安排你去凡間散散心。但是若過了一個月,我也不知道能不能還幫上你。”
司墨仔細算了一下時間,距離那鬼君破鐘的時間也不過就還有一個月,要是天道到時候還要壓榨原身的剩餘價值,估計也就是這一次了。
所以,她直接給了彤遲一個月的期限。
“小姐……一個月後?!您要幹什麼?!”
彤遲一聽這個期限,突然就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不顧自己上一刻還在絞痛的心,頓時失聲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