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打下去,你們今天晚上都別想分出勝負了,要不,你們換個對手?肉搏的和後面的法師打一打,這樣更精彩也更快速一些。”
司墨笑意吟吟的聲音在每個人耳邊落下的時候,四個人眼前的對手就驟然變換了模樣,如同剛剛司墨所說的,一隊的法師赫然發現自己面前不到一米處就是對方肌肉虯結的大漢,而二隊的法師則直面了手肘剛剛幻化成劍刃的一隊男子。
兩隊的反應幾乎是同步的:法師後退,戰士一步上前猛攻。
還是二隊的法師更佔便宜一些,畢竟他會精神系的術法,那肘上幻化出劍刃的男子連半分鐘都沒堅持下來,就直接被這法師控制,和二隊的肌肉男一起將自己隊的冰系法師鼻子打歪,然後又被肌肉男一拳頭直接撂倒。
勝利來得太過突然,肌肉男幾乎是不敢置信地回頭和自家的“法師”對視一了一眼——兩隊人較量不是第一次,這麼快解決對方卻是從來沒有過的。
肌肉男看著地上昏迷的法師和戰士,整個人都在發抖——能夠將兩隊人的位置隨便變換,讓他們自相殘殺,兵不血刃就解決了其中兩人——這樣的人,是他們要帶回去的任務物件?!
隊友的顫抖法師自然也感受到了。他剛想硬著頭皮安慰兩句,就見到自己周圍的環境一邊,他們兩人對面突然就出現了另外兩個蒙面的,這兩個蒙面的明顯不像第一隊那樣,和他們勢均力敵,這突然出現的兩人明顯都是盜賊的配置:一人拿著一柄匕首,正在悄無聲息地前進。
“歡迎來到絞獸場,作為唯一的觀眾,我對你們的技能很是感興趣。”
司墨略帶愜意地坐在床上,看著兩隊人幾乎是懵圈的表現,她心裡的小惡魔突然就笑出了聲音:“我其實覺得,你們真不必披著人類的皮在這裡玩遊戲,彼此都是蟲族,就不必留手了吧?在我這個結界裡,你們真的不用有任何顧忌。”
沒錯,這個“絞獸場”其實是這三年來,王副教授的實驗結果,他根據一號二號三號四號的能力,又在研究了司墨的結界之後,製造出了這樣一個類似於平行空間的技能。
這個技能的發動,始終還是要依靠司墨自己的妖力——三年的時間,由於她這結界技能的變態,被當做覺醒者技能理解的結界已經被眾人稱作了“妖力”——她自己越強,這結界內蘊含的技能便越接近原持有者的水平。
也就是說,其實一號二號三號四號都沒有死,他們的技能至少還都活在了司墨的身體裡。想到那幾個不能稱之為“人”的傢伙,司墨心底的小惡魔都斂了生息——他們是真的死了,死在了蟲族的手裡。
“媽媽,你還有球球!”
感覺到司墨的情緒低落,球球從她的懷裡爬出來,趴在她的胸口,小舌頭舔著司墨的下巴,癢癢的溫熱觸感令她心裡好受了很多。
“嗯,沒事兒,那邊的那兩隻你去吃吧。”
調節好內心的抑鬱,司墨用下巴點了點已經被她移出結界的那個“法師”和“戰士”。他們死亡的時候還保持著人形,但是球球一接近,小爪子剛剛碰上“屍體”,巨大的甲蟲屍體就立馬佔滿了司墨小小的房室。
“醒醒!!!唐統!!我是不是眼花了?!!司墨這丫頭是怎麼把那個人變成蟲子的?!!!”
一間滿是白色的屋子裡,老元帥一把推醒頭部正在小雞啄米的唐總統,一點兒沒有風度地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