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乾淨利落的解決一個對手,司墨倒是沒什麼——她就當指導小輩修煉了,這是多少年前就做習慣的事情——但是對於仙族的幾個人來說卻頗為震撼。
他們雖然知道妖族生命漫長,但是終究都是道聽途說,常年在人界駐守,就連飛鴿本人對於神族和妖族的瞭解也都還停留在紙上談兵的地步。
雖然說每一次妖神戰場進行的時候仙族都想參與其中,可是神族驕傲,一直以來就從不讓除了神族之外的插手。
直到這一界神族首領才轉了性,他們仙族的族長有與其有舊,這才讓仙族也混上了參與妖神戰場的資格。
所以同神族妖族內大佬們消極怠工不同,仙族對於妖族戰場的態度一直都是積極加入的。可惜,仙族雖然一直依附神族,卻從來沒有看清過神族對於仙族的不屑態度。
自然也沒有真正瞭解過,能夠跟神族對著幹這麼多年,卻依舊令神族束手無策的妖族是怎樣的存在。
再加上今天飛鴿並沒有跟來,跟著鍾離蕾的,是飛鴿手下最得力的三員大將,可是將之所以不是頭兒,其根本原因就在於眼光。
若是說打手,甚至是籌謀一些小的衝突,這三個仙族到是綽綽有餘,可是面對司墨這種老妖精,想要在臨場壓她的威風,那就有點兒自不量力了。
鍾離蕾站在一旁,見平頭男人昏死過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她根本就沒有阻止平頭男人吃虧的打算,這些仙族在她的眼裡也不過就是奴隸一級的。
被司墨這樣教訓,其實對於她來講是在正常不過的了。飛鴿給了她這三個人,本身就已經讓她很膈應了,只不過她有求於人,多少還是要顧及一點兒對方的面子的。
但是,如果司墨能夠替自己出手教訓一下對方,她也不會有什麼意見。就算真死了一兩個,她也沒什麼好心疼的——又不是她神族英勇善戰的勇士,死了就死了。
跟鍾離蕾的淡定不同,另外兩個同來的仙族的表現就有同僚愛得多,其中唯一一個女仙族甚至直接跑到了平頭男人身邊,一張後世稱為網紅臉的錐子臉上滿布擔憂:
“鄒猛,鄒猛?你怎麼樣?”
她一邊說,手上一邊出現藍色的光芒,照在平頭男人身上,使得他剛剛被司墨打斷而塌下去的兩根肋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藍魔,不要耗費太多的法力,保證鄒猛沒有性命之危就可以了。”
眼見癒合了塌陷的胸腔後,女子還要去癒合鄒猛身上的皮外傷,三人組中的另外一個男人開口了。
這也是個猛男的造型,不同於鄒猛將身上虯結的肌肉藏了起來,他的體型可謂是奔放型的,白色的跨欄背心下,凸出的胸肌腹肌令他站在這不大的倉庫裡,幾乎投下了能夠籠罩全部倉庫的陰影。
“可是……”
“要先儲存實力,鄒猛已經喪失戰鬥力了。”
藍魔顯然還想說什麼,大塊頭男人直接打斷了她的話,並且給出了強有力的理由。這樣的情況下,即使藍魔再不願意,也不得不停下了手上救治的行動。
“鍾離小姐,眼前這位司小姐的修為水平到底在什麼樣的線上,您現在是不是也該跟我們透個底了?”
當著司墨的面,大塊頭男人直接發問出聲。倒是令鍾離蕾和司墨對他另眼相看起來——這人倒不是個為了面子強出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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