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衛玲一起來到她經常去的一個花店,迎面出來的一個長著馬臉的濃妝女人,嘴裡叼著一支菸,此時雖然是冬天,但是司墨依舊看見了她脖子上、腳踝上和手腕上的紋身。
“來了?”
女人臉上藍黑色的眼影蓋住了鼓泡一樣的眼皮,看見衛玲的時候,嘴角向上一翹,露出了一排黃牙。
“嗯,來了。這是我閨女。墨墨,叫大紅姨。”
衛玲對司墨介紹,見司墨很禮貌地打了招呼後,衛玲看了看滿屋隨便擺著的鮮花,才對女人道:“今天又進新的花了?”
“啊,小宣今天剛給我送來的,倒黴孩子每次進貨都隨便給我往這兒一擺,弄的屋裡亂七八糟的。哪天給我惹急了就直接辭了他。”
大紅嘴裡一邊說著,將嘴上的菸捲在菸缸裡攆滅,抱起一捆百合就向後面的倉庫走去:“你先坐啊,等我收拾完了這點兒東西,我給你再打兩張。”
“行,你先忙。”
衛玲也不說自己的目的,就在花店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司墨趁機打量了這個不大的小門臉,房子大概有二十平米那麼大,屋裡滿是放著鮮花的塑膠桶,裡面插著各種各樣的花卉。
即使大紅給司墨的初步印象並不好,但是她不得不說,大紅對於花卉的打理還是很不錯的,至少這些擺在外面的花都精神抖擻,開得五顏六色很是美麗。
在屋子的右斜方放著一個雙人的沙發,衛玲此時就坐在上面,在沙發的左側是銀臺,銀臺旁邊放了一個彩票機,後面的牆上更是掛著一張統計表。
是去年從一月份到今年一月份每個月開出來的中彩數字的分佈表,不一樣種類的彩票票種各有一個表。
“你爸爸總說我這是賭博,可是他買股票不一樣是賭博?我這也有數字統計,他看那些公司的業績不也是一種統計?怎麼就許他買股票,不許我買彩票呢?”
看到這個表,司墨腦中迴響起衛玲的一段話。怪不得衛玲覺得自己在做的這個事兒是靠譜的,這些商家一個兩個的還真是會給自己在做的事情找到“依據”。
“媽,你覺得這個表有意義嗎?”
司墨扭過頭,看見衛玲也正在對著牆上的表發呆,顯然也是在不停地算機率。
“怎麼沒意義?你看6,18,20這幾個數,去年出現好多次……”
“所以今年就不會出現了?媽,我跟你打賭,這三個數這一期還會出現,你信不信?”
司墨看著牆上的號碼冷笑——這種機率的東西從來都不靠譜,不說有沒有人在背後導鬼,就算是單純的機率,也不可能那麼巧的就讓衛玲碰上。
他們家上輩子可沒有拯救過整個銀河系,這種幾百萬分之一的機率,從來不是人們希望的所有。
衛玲嘴角也露出個笑容,剛要說什麼,大紅就已經從後面的倉庫裡出來了,她顯然也聽見了司墨的話,將嘴角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點上的一根菸拿下來,走到彩票機前面,含著笑意地問道:
“呦,衛姐,你這閨女看來還真繼承了你的興趣啊,怎麼樣,小姑娘也來買兩張,看看是不是也繼承了你媽媽的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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