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丁不是一個莽撞的人,他既然這樣說,那麼就肯定是聽到了蛛絲馬跡。
司墨在修煉的時候,神識一般都只鎖在周身的十丈之內,對於森林深處發生的事情並不關心——作為一個修煉狂,還有什麼比修煉更有吸引力?哦……除了任務之外。
所以馬丁跟她說這些的時候,她也只是輕嗯了一聲,並沒有打算親自去看一看。
只不過,這種淡定在森林樹木大片倒塌,不斷有動物憤怒死後的時候,終究還是被打破了。
心底深深嘆了一口氣,果然在任務世界裡,想要安心閉關修煉那就是個夢!她認命地收功起身,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小木屋——祈禱室裡。
不過剛剛進入森林百丈,司墨就發現了這混亂的源頭——騎士長馬丁正和德魯打得不可開交。
德魯甚至已經幻化出了狼人的模樣,而馬丁身後,一個穿著獵手服,挺著大肚子的中年騎士,正在十幾個侍從的護衛下,與米歇爾和帕克鬥得歡暢。
馬丁的大劍一掃,劍氣直接就砍倒了一棵大樹,見到大樹到底,德魯好像瘋了一樣直接揉身而上,看那架勢,竟是要逼得馬丁放棄雙手大劍。
顯然德魯的目標並不只是要打敗馬丁,他好像還在保護什麼。司墨的視線從馬丁和德魯身上轉開,就見到米歇爾和帕克兩個小小的人,此時也幻化出了狼人的原形。
不同於德魯一身鋼針一樣的黑色毛髮,米歇爾是一隻灰狼,而帕克則是一隻棕狼。兩隻小狼崽雖然還沒有長成成年狼的身材,但是一口利牙在月光的照耀下卻反射出鋒利的冷光。
胖騎士和他們的僕從與兩隻幼狼看上去勢均力敵,一時半會兒誰也奈何不了誰。可是司墨的眼光卻被僕從中一個穿著白上衣的年輕人吸引了過去。
這個年輕人身上……有寓鳥的氣味啊。
雖然此時是個人,但是本質還是個妖族。司墨並沒有摒棄妖族憑藉氣味認人的本能。她看著這個白衣青年上躥下跳,看著是在幫胖騎士,實際上卻給狼崽子創造了不少機會。
這倒是有意思了……眼前的這隻看來就是寓鳥族派來的另外一隻大妖,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此時的修為水平怎麼這麼低?
而且竟然給派到這麼底層來了?唔……有意思,她覺得她有必要將這隻小寓鳥帶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於是,司墨在兩撥人勢均力敵,不分勝負的時候,直接出手了。
她一出手,便是萬道金光直接灑滿了森林。天上清冷的月光被她周身這溫暖的金光一比,頓時失去了顏色。
原本黑黝黝的叢林,在這一刻,甚至可以媲美正午時分。
“這是怎麼回事?德魯!我警告過你!不許再踏入人類聚居的地方,你這是來送死的?”
她站在金光之中,一雙碧眸裡沒有任何感情,在場的不論是人類還是狼人,又或者是血族,在這一刻絲毫不懷疑她此時會毫不留情地將對方斬殺當場。
然而,最難受的,要數寓鳥族的那個孩子。他這輩子投生的是血族,血族在這個世界裡的設定是黑暗種族,最討厭的就是聖光。
而司墨此時用的聖光,其強烈程度,直接讓他的面板產生了灼燒一般的疼痛,只聽司墨這話音一落,德魯還沒有回話,一聲慘叫就已經從胖騎士那邊傳了過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