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你不是還有這房子……”
張叔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到司墨臉上現出一絲冷笑:“這房子是我媽留給我的財產,他憑什麼來分?張爺爺,我今天話撂在這兒了,十分鐘內屋裡要是還沒給我收拾乾淨,我就叫人了,到時候,誰都走不了。”
司墨的聲音擲地有聲,卻引得一種老江湖哈哈大笑:“哈哈,這小子有意思!你難道還能交來妖妖靈?然後把我們抓緊局子裡去?”
“我叫什麼人來,你們如果真的感興趣,那就盡情在這裡等好了。”
這話說出來,在場的眾人便覺得渾身一冷,在看嚴墨那小子竟然沒了身影,頭頂並不光明的吊燈被大敞的門外吹進的風吹得一個晃悠,將個人的印在牆上的影子映得格外詭異。
“這……這小子挺邪門啊!”
最先說話的是一直沒怎麼出聲的四人組中的最後一個,他嚥了嚥唾沫,最後道:“張叔,我會里還有點兒事兒,就不在這兒陪你們打牌了,有事兒您支個人來說一聲就行!”
說完,他也不等別人的反應,帶著自己的人扭頭就走。有了第一個,來看笑話的人妖也自覺沒自己什麼事兒,更何況這嚴墨看著還真是挺邪門,他也說了兩句漂亮話,便隨著第一個人溜之大吉了。
最後屋裡還剩下沈豹、徐哥、張叔以及徐哥帶的那幾個小弟,哦,對了,還有被捆在角落裡的嚴忪。而嚴墨那小子在消失之後,就好像真的人間蒸發一樣,再讓人感覺不到一絲的氣息。
“你們還有五分鐘。”
聲音從四面八方傳進眾人的耳朵裡,就在所有人一身冷汗的時候,只聽見那破舊的大門發出“嘭!”的一聲響,嚇得眾人一個激靈後,竟然嚴絲合縫地關了起來。
“把屋子給我收拾好。”
嚴墨高大的身影從廚房走出來,沒有人知道他明明剛才還在屋裡的嚴墨是怎麼進入廚房的。此時他端了一杯水,慢悠悠地走到燈光下,原本健康的小麥色面板,在屋內燈光的照應下,現出一絲沒有血色的蒼白。
“啊!”
“啪!”
最先叫出聲的是徐哥,他大叫並不是因為司墨的出場多麼的詭異,而是他的左手突然不受控制地一巴掌打在了張叔的臉上。
似乎是被這一巴掌打懵了,張叔不敢置信地看著徐哥,哆嗦著嘴唇卻沒有說什麼、
“鬼呀!!!”叫出這聲的是原本站在徐哥身後的小弟,他連滾帶爬地跑向門口,卻怎麼也打不開那扇破損的大門。
而他的這個舉動彷彿也驚醒了沈豹,他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徐哥的左手變成了骨爪,在張叔的老臉上劃出五個血淋淋的印子,每一道印子裡都在向外湧著白色的屍蟲……
這實在挑戰人生極限的畫面,即使是沈豹自詡一向大膽,此時也顧不得自己定位的硬漢角色,大喊出聲。
“把屋子給我收拾好,你們還有兩分鐘。”
那陰沉的聲音如跗骨之俎,映在所有人的耳朵裡以及心上。所有人顧不得尋找這聲音的主人在哪裡,亂七八糟地將屋裡的傢俱復位。
緊接著也不管是小弟還是老大,一個個的在門開的剎那,奪門而出,亡命而逃。
“你也滾吧,以後再不許回來了。”
屋子裡所有的人走乾淨後,司墨站到已經嚇得翻白眼的嚴忪面前,一把提起他,從樓梯間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