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朵?!”
司墨笑盈盈地說完,就見到錢爽臉上的表情變了一變,原本紅潤的面容變得有些蒼白起來。
“是呀。你認識她?”
“我……她是我姐姐。”
聞言,錢爽臉上流露出和錢朵一樣無助的小白花表情。一雙大眼裡含著淚水,此時盈盈欲落,若是有憐香惜玉的公子哥看到,恐怕已經會上前將其抱進懷裡好好哄上一鬨了。
“那可真是太巧了。你姐姐前兩天剛跟我認識,你今天又來找我,看來我和錢家的淵源還真是蠻深的。”
司墨笑了笑,給她卸妝的老師心裡嘆了口氣:原本以為是單純的小姑娘就是為了見一見偶像,又想多跟偶像多說說話,結果沒想到竟然是個沾親帶故的算計。
這娛樂圈的水太深了!回家一定要好好告誡自家那個想要進娛樂圈的小侄女,這沒點兒腦子和背景,還是不要想太多的好。
“師姐你別誤會!這真的是一個巧合!我姐姐……我姐姐已經好幾個月沒和家裡聯絡了,您在哪裡見到她的?您能不能告訴我?”
一句話裡,從被稱呼“你”直接上升為稱呼“您”,司墨有點兒不適應這轉換的速度。她看著眼前眼圈越發發紅的錢爽,心裡對於對方哭戲能力的評價上了一個臺階。
可是,就這樣一張臉,司墨卻不得不狠下心來拒絕:“我很抱歉,這一點我不能告訴你。”
在對方絕望地問出一句為什麼之前,她接著道:“因為我也不知道她的下落。那天晚上她失魂落魄的來跟我求助,可是還沒等我救助她,她就被一群黑衣人帶走了。
能夠有這樣勢力的,我一個二線的小演員也沒辦法招惹。而且她只說了她叫錢朵,其他的什麼都沒說,我想要幫她也沒辦法啊。”
化妝師的工作完畢,趕緊拎著化妝箱告辭,這種辛密她可沒聽見!也沒興趣聽見!
然而,錢爽聽完司墨的敘述,臉上卻閃過憤怒的表情:“舒晨墨!枉費我稱你一聲師姐!你怎麼能夠見死不救?!”
她義憤填膺的神情加上毫不掩飾的高聲調,瞬間就吸引了不少片場的人員。所有人的視線在這一刻都集中在了這一個小小的角落。
義憤填膺的女孩兒以及一臉神在在喝茶的……更小的女孩兒,怎麼看怎麼帶著不尋常。有好事的已經拿起了手機拍了起來。
“見死不救?喲!這不是舒晨墨嗎?我還以為是誰呢!要是你,見死不救算什麼?說你落井下石我都信!”
鄭知春不怕事兒大的聲音傳來,人已經到了近前。她當然恨不得司墨出醜,只不過演技上她確實拼不過從小就演戲的小戲骨,所以能夠有點兒花邊,她也恨不得吵得天下皆知。
看見鄭知春的一刻,司墨臉上的笑容就綻開了:“鄭小姐今天的戲份已經演完了?被導演喊卡喊完了?我要是鄭小姐,真的沒有閒情逸致在這裡管別人八竿子打不著的閒事兒。
先回去磨練磨練自己的演技才是正經。否則一場戲讓大家陪你從頭到尾演十遍,最後不得不被擱置……嘖嘖,你要是說這樣的情況下我對你見死不救……那我也只能認了。
畢竟……對於挽救你演技這件事……我真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