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朗,你說我明天去找你玩一個禮拜好不好?”
司墨在保姆車裡和舒朗通話,語調酥軟地聽得舒朗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你又惹什麼禍了要出來避難?”
舒朗此時正是晚上,他摘下眼鏡,揉了揉自己挺直的鼻樑,一邊問司墨一邊緩解寫論文帶來的眼部疲勞。
“有人給我放了一個星期的假,更重要的是,根據合同,他們可是要付我錢的。”
司墨笑吟吟地給舒朗普及自己昨天以及今天做的事,成功令舒朗的眉頭皺了起來:“你是說那個錢爽針對你?你又沒有得罪她,她為什麼這麼做?”
“她可能以為,這樣你就會回國來‘英雄救美’了吧。”司墨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下巴,對舒朗巧笑倩兮,根據小杜的訊息,一進劇組錢爽就知道了舒朗不在國內的訊息。
而昨天來她面前刷存在感,也是別有目的的,即使司墨不說出來和錢朵相識,錢爽恐怕也能夠想方設法將她放進一個需要舒朗極其擔心的局裡。
司墨一直沒想明白,即使上輩子的經驗讓錢爽知道了舒朗的秘密,但是為什麼她就這麼揪著舒朗不放呢?據她瞭解,她這輩子雖然心繫蔣杞正,但是兩個人現在還是普通朋友關係。
而且,根據上次見到蔣杞正的印象,司墨完全看不出來對方有抑鬱症的傾向啊!沒有抑鬱症為什麼要殺了儵魚來燉湯?
難道說,其實錢爽本來就不是為了蔣杞正,真正的目的一直就在舒朗身上?根據她重生以來的軌跡,好像確實是上輩子對不起她的,都被她“就地正法”了。
一個個過得確實痛苦不堪。可是舒朗可從來沒有招惹過她,她怎麼就偏偏盯上了舒朗?這是個什麼緣故?
對於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司墨此時也沒有多費腦子,畢竟對方的目的就是要進入舒朗的朋友圈,她只要將這條路死死堵住,然後再在其他方面直接將對方逼得走投無路。
到了圖窮匕見的時候,她就不信對方能夠沉得住氣,一旦對方破功走了不靠腦子而靠武力的路線,司墨相信,以目前舒家的實力,以及自己的武力值,舒朗的人身安全還是有保障的。
“什麼跟什麼。你想什麼時候過來?我去接你。”
“我今天晚上就去機場,明天你那邊的時間,下午三點就能到。你一定要去接我!我可是帶了大包小包好多東西。”
司墨一邊往自己的行李箱裡裝零食,一邊不忘囑咐舒朗明天接機的時間。
她這邊愉快地決定了行程,在同一時間,離城市不遠的一幢別墅裡,錢爽正靠在一個身材健壯的男人懷裡,她討好地舔了舔男人的嘴唇,彷彿呢喃一般:
“這一次舒朗一定會回來,你答應過,我成功接近舒朗,你就給我足夠的權利指揮你的手下。”
“你先接近了舒朗再說。這麼多年來,你在這件事情上可是毫無進展。指望你,我早就被舒家滅了。”
男人彷彿輕笑了一聲,火熱的大手在錢爽身上摩挲,然而說出的話卻一點兒溫度都沒有。
“你放心,你是我唯一的出路,我也是你唯一的出路,咱們兩個,誰也離不開誰,我自然會盡心盡力地幫你做事,幫你,就是幫我自己。”
錢爽同樣輕笑一聲,嫵媚的臉上露出一個勾人魂魄的笑容,引得男人小腹一緊,抱著她就熄滅了唯一的一盞檯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