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在郊區的小房子裡,陳碩坐立不安地坐在沙發上,看著對面被綁成粽子的板寸男,以及一臉驚慌失措的女人。
從臥室裡隱約傳來司墨和舒朗影片說話的聲音。陳碩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從小看大的小女孩兒,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強悍的武力了?
要是早知道她有這份本事,他就給她多接點兒武戲了。也不至於發展了這麼多年,還是個小二線。不過,她到底是為什麼要把眼前這兩個麻煩帶回來呢?
真就為了給舒朗回電話?這麼扯的理由,他可不信。難道說,眼前這個女人和這個板寸男不僅僅是麻煩,還是個機遇?
想到司墨從小到大的表現,陳碩不得不說,以司墨這丫頭的性子,還真有可能有了什麼新的算計,是自己沒有想到的。
臥室裡,司墨看著對面精神奕奕的舒朗,懶懶地一邊敷著面膜一邊道:“你學業怎麼樣了?三天兩頭跟我影片,你就不用上學了?外國的大學都這麼輕鬆嗎?”
“我還不是怕你又和別人打起來!從小到大,我給你擦屁股的時候還少嗎?就說上次那四個黑人……”
經過這麼多年,舒朗和司墨之間連男女之別都已經不再清晰了,更不要提什麼禮貌矜持了。當初那個風度翩翩的舒王子,早就在司墨面前進化成了老媽子。
當然,在外人面前,舒朗依舊是那個翩翩佳公子。
“說的好像這些年你過的很辛苦似的,這些年我哪一次打架不是為了你?弄的我一個弱柳扶風的女孩子,現在能夠徒手製服十幾個大漢了,你還好意思跟我算你給我善過多少後?”
“……等等,我聽你這意思,你又幹了什麼?”
舒朗一聽司墨用抱怨的口氣說出“十幾個大漢”的時候,小心臟就是一跳。這些年,他經歷了多少次綁架,就親眼見證了司墨多少次變身暴力狂。
每一次打完架,她說話的口氣都是這樣,這一次,不會又……
“什麼叫我又幹了什麼?我剛才從錄影棚回來的路上,被人差點兒劫了道,請去黑幫喝茶!要不是為了跟你回來影片,我還就真去看看了。”
話說完,把手機放在旁邊,司墨把面膜從臉上撕下來,滿意地摸了摸滑滑的臉蛋兒,心裡對於人類這種美容護膚的步驟很是滿意。
“你……把那幫劫匪怎麼樣了?”
舒朗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是緊繃的,他現在不在國內,司墨可不要惹上什麼不該惹的人才好。
“我沒怎麼樣啊,把幫兇打暈了,主兇犯和被追的人質都帶了回來。要不然,難道我還真要和他們去喝茶啊?”
“……你把他們帶回來幹什麼?你又知道了什麼?”
和陳碩一樣,舒朗覺得自己跟不上司墨的思路了。於是,根據司墨多年來的行為模式和習慣,習慣性地猜測起了她另有目的。
結果,司墨一句話把他噎得差點兒吐血,“你沒聽說過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啊?我這是為了避免自己遭殃!是為了自保!”
“……那你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安排?有什麼安排,當然等著他們頭兒來贖人啊。你說我要多少錢合適?”
舒朗的嘴角明顯抽了抽:“……你不要下手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