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嘛,鐘太太,這邊這位姚女士還沒有說清楚呢!我這可是幫你們鍾家調查案子啊!不對,也不算是幫你們鍾家,算是幫我兄弟鍾玉。
你們鍾家其實我還真沒心情幫,一幫糊塗蟲,又怎麼能夠幫上呢?被兩個女人耍在手心裡十幾年,話說這位鍾先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她話題一轉,直接把火燒到了鍾文嶺身上,沒等鍾文嶺說什麼,司墨再次扭頭看向姚春燕,“你說你是我兄弟鍾玉的親生媽媽是吧?那你敢不敢去做個親子鑑定啊?”
慢悠悠的話語一聲一聲地打在姚春燕的心上,她哆嗦著嘴唇,一時間竟然再次說不出話來,然而司墨卻也不用她再多說什麼,她只是笑著將懷裡一份報告直接放在了鍾玉手上,讓他過目之後,又親手放到了鍾文嶺手裡。
鍾文嶺的臉色隨著那份檔案的內容幾經變換,竟然比天上的彩虹還精彩幾分。
“其實吧,一份親子報告本來也說明不了什麼問題,不過有意思的是,鍾玉你竟然和你養父的匹配率達到了97%哎!這是什麼情況?
姚女士,鐘太太,您兩位是不是能夠給我們解一解疑惑啊?”
司墨好整以暇的在前庭的長椅上坐下來,雙手架在椅背上,看著姚春燕一臉無神,又看著梁媛一臉憤恨,甚至神情有些扭曲,心裡暗暗痛快了一番。
“哦,對了,我這還有一份報告。也怪我手欠,總覺得既然去做親子鑑定了,這麼好玩的事兒怎麼可能只做一兩份呢?於是我就拿到了鍾琅小少爺的一些取樣兒,然後又去和已有的鐘先生的毛髮取樣做了一份鑑定,您幾位猜猜怎麼著?”
尾音微微上挑,嚴墨一張看著就很兇狠的臉在這一刻竟然掛上了一絲能夠稱之為興味的神情。看得鍾玉不禁在心裡嘖嘖稱奇,他倒是真沒想到這人這張臉還能演繹出這麼多種神情來。
“怎麼著?”
這一回迫切想要知道真相的,自然是當事人鍾文嶺,他心中一顆石頭不斷向下沉,但是沒有到底的時候,還是存了一份希冀,也許,事情並不像他想象的那樣。
“不怎麼著,這孩子和你的匹配度在40%左右呢!看來,這孩子還真是鍾家血脈啊。”是鍾家血脈,卻不是鍾文嶺的血脈,雖然都是姓鐘的,但是這區別可大了去了。
鍾文嶺向後一個踉蹌,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將他多年來經營的溫文貴公子的形象徹底顛覆掉。
“你……”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站在臺階上一臉扭曲的妻子,看著一臉事不關己的大兒子,那個剛剛被確定跟自己有血緣關係的大兒子,心中這一刻奇異地不知道是該憤怒,還是該懊悔又或者該愧疚。
“沒錯!我跟你就是生不出孩子!這孩子就是當初姚家那個賤女人和你的兒子!”
被逼到這一步,梁媛再不掩飾心中的憤懣,當初她第一時間接到訊息說,自己的新婚丈夫竟然出軌,而出軌的物件還懷孕了,再加上那出軌的物件,還是自己一直以為的好閨蜜的時候,她心中那份恨的種子就已經種下了。
當初做掉姚家做的還是不夠隱蔽,才會被姚春燕夫婦逮到了把柄,這才被要挾了這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