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攤在自己面前的一白一黑兩本薄皮書,鍾必勝臉上的笑容真實了一些,他摩挲了一番兩本筆記,最終在白色的那本上停住:
“什麼道士俠士?我現在就是個專注保命的小卒子罷了!我選這本心法,你的煉體決我見你練過,我又不想出去混街道,身體那麼強韌幹什麼?
再說,我也不是沒聽別人說過,至少鍾玉那小子就看過不少稀奇古怪的書,這道士如果練得好了,以後也能夠銅皮鐵骨,只不過是很久以後罷了。”
“你也說是很久以後,這練心法可是煉心煉魂,你能行嗎?”
鍾必勝聞言,再一次笑了起來:“怎麼,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和鍾玉重新融合成一個人嘛?我選了這本書,你不是應該高興才對嗎?難道,捨不得我?”
“我就是捨不得你也沒辦法啊,這天要下雨孃要嫁人,你早晚都要屬於一個女人啊!我這顆心啊!天啊!!怎麼就讓我愛上這麼一個無情無義的啊……”
也許是司墨哭天搶地的語調太誇張,鍾必勝再次大笑起來,只不過眼底卻劃過一絲傷感,這廝傷感他用一個錘在司墨背上的拳頭掩蓋了過去。
“閉嘴!丟人!”
如果你真的能為我傷心,我這一生也確實值了。
“哈哈!那你選定了,我們一會兒吃晚飯就去帶你找你這個師父吧。路倒是也不遠……”
“你上次說不遠的地方,我們整整走了一天!步行!”
“這次不一樣,有陣法連著嘛……”
兩個人說說笑笑的走進了一家餐廳,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一輛低調的轎車緩緩跟在兩人身後。
“總裁,走在少爺左邊的就是叫嚴墨的小子。他今天剛剛獲得了A大的錄取通知,這一次高考考得很是不錯。”
帶著墨鏡的司機一邊向前開,一邊恭敬地彙報。
“說重點。”隱在車子陰影裡的聲音簡短有力地打斷他,司機卻並沒有任何不滿,轉而更加恭敬得道:
“是!這兩年小少爺跟著總裁學習,已經初露了鋒芒。雖然少爺如今還未成年,但是之前在幕後引導的兩件案子都非常成功地解決了,這其中不乏有這位嚴墨的痕跡。”
“哦?照你這麼說,鍾玉是這人的牽線木偶?他對我們鍾氏有興趣?”
“不,您誤會了。”這一次,司機否定的斬釘截鐵,反而令後面的人冷哼一聲,表示不滿。
“根據我們的調查,這一位與少爺相識只不過是誤打誤撞而已。恕屬下直言,對他身後站著的龐然大物而言,我們鍾氏還不用這位花這麼多的時間和精力。”
這話明顯就更加令那位總裁不滿。然而他再多不滿,也不得不承認,他這位司機加機要秘書的話很在理。
嚴墨的資料早就放到了他的桌案上,從他接觸的人來,如果對鍾氏真有什麼圖謀根本用不著這種陰謀詭計,不說那鼎鼎大名的孟家,就是近在眼前的席氏,也足以令鍾氏垮臺了。
最終,他還是嘆了口氣,對著司機,也是自己第一機要秘書道:“行了,鍾玉的考驗到此結束,你去告訴我那個眼高於頂的兒媳婦,要是再針對鍾玉做什麼,她兒子就一分錢都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