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兩人立刻生出了狂怒之意,生出了無比熾烈的殺機!
只是,或許是因為氣血動盪的太厲害,兩人的道胎竟像是被壓住了,一時間施展不出強大的力量。
兩人都沒有懷疑什麼,只是一雙怨毒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蘇沐凡,恨意如狂。
“蘇沐凡,你——你敢在如此場合如此猖狂,你,死定了!”
雲幸燕捂住鮮血淋漓的臉,口中淌血的同時,聲音格外怨毒。
“蘇沐凡,你敢動手!好,很好!非常好!今次,哪怕是你能成為淺兒仙子的追隨者,你,也必死無疑!”
烈敖一身氣血已經狂亂,體內的道胎有些不穩定。
他忍住了當場爆發的衝動,恨意如狂的開口。
“現在,我不殺你們!今天是青凌離開十年的日子,等會兒,我會在積雪山脈為其立碑!到時候,你們兩個,記得過去磕頭,為之前說過的羞辱青凌的話道歉,並以死謝罪!這樣,你們就可以解脫了。”
蘇沐凡說話之間,眼神一凝。
他體內的神魔劍胎之中,兩道‘絕影’劍意,已經從兩人的道胎深處沒入,直達靈魂。
殺人,對他而言,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但,死並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
他一直牢記著方青凌的那些話,一心想要做一個善良的人。
他不喜歡敵人死得太早。
他更喜歡,敵人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你找死!”
烈敖忍不住了,怒喝一聲,渾身氣血湧動。
可,便在此時,他的靈魂,生出一種極端的刺痛感,以至於,他凝聚出的氣血,竟是瞬間潰散了不說,他整個人,一個趔趄,‘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你也跪下。”
蘇沐凡看向了雲幸燕。
雲幸燕一怔,彷彿被恐怖的意志支配,‘噗通’一聲,同樣跪在了地上。
蘇沐凡走向了烈敖,一腳踩在他血肉模糊的臉上,直接將他踩倒在地。
“來,你剛才說的,不是想舔嗎?將我的戰靴舔乾淨!”
蘇沐凡語氣平靜的開口。
這般強勢而詭異的手段,讓現場再次陷入了死寂狀態。
“小子,住手!”
“天池古地,豈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那兩名守山弟子仗著此地乃是自家山門,壯著膽,咆哮了起來。
“蘇沐凡,你是要在天池古地鬧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