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女人多的是,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不能玷汙她的清白。”
沈逸塵聽了頓時心中來氣,什麼叫玷汙?她這樣說意思是他隨便怎樣玩女人都可以嗎?難道她就這麼不在意他嗎?
沈逸塵踩下剎車,按住許樂穎的下顎,深情的覆上她的雙唇,好聞的味道, 一時讓許樂穎大腦空白 ,連著沈逸塵什麼時候離開都不知道。
看著許樂穎呆萌的模樣,回味這香甜的味道,想著什麼時候才能突破那幾道防線。
從北地遇難後,許樂穎變得非常保守,沈逸塵也不逼迫她,由著她自己什麼時候願意,再做也不遲。
吃完午飯後,許樂穎準備甩開沈逸塵,偷偷的跑去醫院看許安亭,沒想到她前腳剛抬起,後腳就被沈逸塵抱起了。
“嗯?想去哪裡?”沈逸塵看著許樂穎緊張的模樣,忍俊不禁。
許樂穎抬起頭,看到沈逸塵在憋笑,便很不爽的翻了沈逸塵一個白眼,“我去哪裡關你什麼事,那是我的自由!”
聽著許樂穎的的回答,沈逸塵不動聲色,他慢慢俯下身子,輕輕咬著徐樂穎的耳邊。
不動還好,一動許樂穎被他這麼一咬,渾身激起一陣陣電流好久不得停息。
良久,她軟下身子,帶著乞求的眼神,軟綿綿的對沈逸塵說,“逸塵,我...我想去看姐姐”
逸塵?聽她這麼叫,沈逸塵更不捨得放開許樂穎了,他嚥了咽口水,沙啞的對許樂穎說,“寶貝,你玩火了”
許樂穎覺得很無辜,她哪裡有玩火?明明是他自己引火燒身罷了,難受的又不是她自己。於是她很無所謂地說道“哪有?”
這明明是反抗的語氣,在沈逸塵看來,她這是在向自己撒嬌,“你現在就有!我說有就是有。”
許樂穎無奈,她覺得沈逸塵對自己很不公平,對別的女人一求必應,而對自己挑剔的要死。
許樂穎忍受不了他這種“獨特” 的霸道,頂撞回去“你說啊,都是女的,為什麼待遇的區別那麼大?”
沈逸塵不冷不熱的回答道,“樂穎,這輩子我只對你一個人霸道,你是逃不掉的了。”
這不是情話,也不是玩笑,而是對許樂穎的一個承諾,他這一輩子只對她一個人好。
——
病房裡全都是藥水的味道,不只是許安亭不喜歡,許樂穎也不喜歡,她討厭醫院,之前北地事件過後她都躺了3年了,這還是沈逸塵告訴她的。
許樂穎抱著花束,走進病房,看著許安亭紅潤的臉,她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
許安亭正收拾著,準備去看看星勉,只見許樂穎抱著玫瑰花走進來,她很開心,還好她還有一個妹妹,她還記得她喜歡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