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走了。
單青衣開始收拾飯碗,可收到一半時,卻直接把盤子扔在水池裡。
在單青衣眼裡,盤子碎成了無數片。
這套碗盤是他們結婚時,江白專門挑的。
這屋裡的每一樣物品,都是她和他一起挑的。
此刻的單青衣,心情很差,差到想把整個屋子都砸了。
如果江白不回來了,她不想在這樣的房子裡住著。
如果江白回來了,這房子還有沒有,又有什麼所謂?
最後,單青衣沒有砸任何東西,只是簡單收拾了一下殘局。
她來到窗邊,拿出江白的煙,點了一支菸,卻沒有抽,像江白沉思時那樣,任由煙在兩指之間燃燒。
單青衣想用這種方式,去思考江白思考的問題。
她微微皺起眉頭,有幾分不快。
這世道...還不如不看。
指尖的煙很快熄滅,單青衣再去拿火機時,卻愣在了那裡。
她這才注意到,手裡的火機...是一支錄音筆。
單青衣眼神之中,充滿了不解。
江白...沒帶錄音筆?
他...到底要幹嘛?
忽然間,單青衣覺得,江白肯定會回來。
...
淨土,座標處。
四支柱的公路片進展出乎意料地快。
就好比光頭帶著馬戲團去取經,只有一個孫悟空的情況下,肯定要歷經九九八十一難。
可如果全都是孫悟空...那就是另一個劇本了。
祂們只怕不是去取經的,是直接去創造‘新·西天’的。
當舊日支柱出現在座標前時,兩個世界的碰撞,已經難以避免。
剛吃完飯,從家裡趕來的江白,扭頭看向滅屠,
“撐住麼?”
滅屠臉上的疤正在顫抖,越來越多的劍氣湧出,時間之力在飛速消耗。
在起源之地,時間之力其實是最無用的力量,因為這裡本來就是起源。
可此刻,用時間之力去影響兩個世界,阻止世界的碰撞...
滅屠能做到這種程度,讓人歎為觀止。
滅屠吃力開口,
“別...浪費...時間...”
江白點頭,敷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