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江白總算擺脫了愚昧權柄的干擾,智商迴歸了大腦,眼神無比清澈,內心堅定,擲地有聲說道,
“我沒病!”
心理醫生只是哦了一聲,重複問道,
“看病,還是治病?”
江白很想吐槽,這丫是塊木頭啊...
思來想去,江白沉吟道,
“咱們應該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吧?”
心理醫生很誠實,“不是。”
木頭也有木頭的好處,至少,木頭不會像江白這樣滿嘴謊話。
江白和心理醫生一問一答,
“那我身為病人,應該不止一次找你看過病吧?”
“對。”
“我一次也沒有治過病,對吧?”
“對。”
和江白猜的一樣,以往的自己,不是堅信自己沒病,就是堅信這傢伙是個庸醫,至少要先看病,再治病。
但看病的過程,顯然會影響到後面的治病,亦或者江白付不起另外的價格,導致江白的病情從來沒有被真正治療過...
不對!我根本沒病!
江白再次堅定了這個念頭。
換做以前,江白其實連這個念頭都會有所懷疑,大腦有點敏感肌的江白,對什麼都會有三分懷疑。
但是,染上愚昧權柄之後,江白變了,至少在這件事上,江白如今格外堅定。
既然自己沒病,那麼看病就不用看了,治病也不用治了!
既然不看病,但好不容易見到一次心理醫生,江白也不願意放過這個機會。
祂看向對方,提出了一個冒昧的請求,
“你的椅子,能給我坐坐嗎?”
出乎意料,心理醫生爽快起身,把位子讓給了江白。
江白坐在椅子上,感覺沒有什麼變化,這把椅子沒什麼不對勁的。
祂又提出一個過分的要求,
“你的白大褂,有多的嗎?”
心理醫生點頭,“有。”
“能借我一件穿穿嗎?”
“不能。”
好吧...被拒絕後,江白只能退而求其次,自己弄了一件白大褂。
穿上白大褂,坐在心理醫生的位置,江白又開口,
“那個...你能不能出去一下...不對,你不能出去,你還是待在這裡,我比較安全。你有沒有辦法隱藏自己的身形?”
心理醫生當著江白的面,一點點透明,以江白的手段,完全無法感應到對方的存在。
對方格外配合,江白躍躍欲試,
“我可以幫人看病、治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