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套說辭。”
獨步九天翻了個白眼,“宿命的指引能不能清晰一點,不然很難讓人信服啊...”
他也是宿命的跟隨者,為什麼宿命從來沒有給過他這樣的指引?
本來挺清晰的事,被你們這群人攪得雲裡霧裡,讓人摸不著頭腦。
獨步九天的態度很清晰,要麼,宿命指哪我打哪,我負責殺殺殺就完事了。
要麼,你喜歡裝謎語人,我就不奉陪,我自己愛打哪就打哪,依舊是隻負責殺殺殺。
反正,獨步九天只做一件事,殺殺殺。
左隱既然選擇向獨步九天揭開宿命的真相,自然是知無不言。
在他們這些老一輩眼裡,獨步九天算是透過了宿命的考驗,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忠誠,有些事該告訴他了。
而且,活的越久,揹負的越多,自身戰力反倒會下滑,並不是一直增長的。
任桀會死,鬼雄卑鄙活成了卑鄙無恥的模樣,疤臉不知所蹤,就連寒蟬都混成了這副鬼樣子。
真正的頂尖戰力,還是要看新生代,他們正是當打之年。
空天帝一旦成長起來,獨步九天,可能是唯一能夠制衡他的存在。
“在寒蟬1218歲的那一年,也就是公元3243年的冬天,我們殺死了寒蟬。”
“他只剩半年的命了,而我們要做的,就是拖住這半年,半年後,他必死無疑。”
左隱道,
“不管寒蟬用什麼方法又活了過來,他的宿命,都會在這個冬天終結。”
寒蟬只有半年的命了?
獨步九天聽到這個訊息,沉默了片刻,問出一個最關心的問題,“寒蟬自己知道嗎?”
左隱笑了,他笑的很開心,就像老樹上的藤蔓隨風搖擺一樣開心。
不管寒蟬知不知道這件事,都不會影響這個結局。
左隱臉上浮現笑容,卻沒有發出任何笑聲,似乎他的笑也會被隱去了。
“這才是最美妙的地方,不是嗎?”
獨步九天若有所思,點了點頭,“確實。”
被隱術籠罩的空間內,忽然想起第三人的聲音,這個聲音既不來自獨步九天,也不來自左隱。
左隱臉上笑容,一點點凝固,融化作最深處的恐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站在角落,旁聽完整場對話的寒蟬,點頭附和道,
“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