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張良是個道童”,大儒李長信給學宮儒學部大儒孔祥新發出求援傳音:“所以,我壓不住玄青子。”
大儒孔祥新回了句:“壓不住就不壓唄,張良是誰?很重要嗎?我在練字,勿擾。”
大儒李長信心說,要不是本大儒壓不住玄青子,要不是本大儒覺得沒把握,我會告訴你張良是誰嗎?
我招了張良這個弟子他不香嗎?
不對,心中要平和,不能急,張良說得好,慎獨慎獨,能慎獨的大儒,才是最強的大儒。
深深吸了一口氣,大儒李長信給孔祥新發了句:“張良,滄浪學府道童,入學考試之中,輔修儒家旭日清風劍,領悟風之劍意,疑似領悟旭日劍意。”
孔祥新:“劍,只是儒家雜藝中的一種,領悟劍意之儒生,入兵家或許更有前途,那付天亮沒爭?繼續練字中,勿擾。”
李長信很想說,練你個粑粑。
慎獨慎獨。
深深吸了一口氣,李長信又送了一段話過去:“悟性測試,參悟大學士悟道圖,提詩道圖,才氣沖天,一詩可鎮國。”
孔祥新:“還有這事兒?那首鎮國詩呢?”
李長信:“監考官彭鈺監守自盜,捲走悟道圖鎮國詩,脫崗跑去自己參悟去了。”
孔祥新:“彭鈺那孩子,平時挺穩重的,怎麼會如此不莊重,簡直是給我下邳儒生蒙羞,對了,等他回來了,扣他兩年的供奉,罰他去鎮妖府鎮守三年……”
李長信:“你沒練字了?”
孔祥新:“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繼續練字中,勿擾。”
李長信嘿嘿竊笑,我今日,就是專門來打擾你的,還勿擾,我要擾得你無法練字。
清清嗓子,李長信又送了段傳音過去:“張良得法《求索三問》,後,得法道、兵、法、墨、農、醫、名……”
孔祥新那邊半天沒反應。
李長信又送了句:“你還在練字?”
孔祥新:“練個麻痺,真的悟了那麼多?”
李長信:“他打穿了下邳學宮所有分宮,對了,剛剛,他不是進行心性測試嗎?劍膽琴心,無垢無塵,李汝曦那隻三尾小白狐的幻陣完全拿他沒辦法,急得當場哭了。”
孔祥新:“嗯,你還別說,我這邊清靜了幾年,的確是需要收個真傳弟子來熱鬧熱鬧了,你呆在那兒別動,我馬上到。”
……
張靚不知道,因為自己的突出表現,千機樓內,三教九流的競爭已經開始進入白熱化。
真正的大佬已經被驚動。
儒家學部當家大儒,親自擼袖子下場了。
此時此刻,張靚無所事事地,在幻陣之中發呆。
那小白狐狸委屈兮兮地,哭著跑了,然後,張靚發現,自己再也看不出“飛行影院”了。
耳朵邊,有人叮囑了一句:“別亂跑,等其他考生考試結束後,你再出去!”
然後,就沒人管自己了。
這是沒打算為難自己了?心性這一關,自己這就算是過關了?
張靚只能就地發呆,當然,心中,卻是開始分析總結這次入學大考所得,暢想一下自己進入學宮之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