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撲兔,尚盡全力”,錢家家主輕輕喝了一口茶,悠然自得地說道:“此時此刻,那張良張子房,怕是已經陷入火海,墜入地獄了。”
錢家水榭,清香嫋嫋,婢女男僕,恭恭敬敬站在水榭之外,下邳錢家、卓家和盧家三大家族的家主,坐在水榭方桌之中,喝著清茶香茗,等待著最後的結果。
卓家卓清河看著水榭中碧綠的荷花,輕笑著說道:“那人愛蓮,亡於這蓮花綻放之時節,卻也應景。”
盧家盧平貴臉色平靜的說道:“二位,結果沒出來之前,先別高興得太早,記得學宮大考嗎?誰能想到,那張良能一飛沖天?”
錢家家主搖頭說道:“這不一樣,那學宮大考,我們只能圍觀,無處發力,而這一次,以我們三家的力量,佈局設伏,那小是賊插翅難飛呀。”
手中拿起一個茶杯,卓清河放在茶几上:“這是葫蘆山谷,馳道從谷中而過,兩邊高十丈,最窄處僅寬三丈,山谷兩邊,有我們三家精銳,萬箭齊發,落石齊砸,火油天降,他怎麼逃?”
盧平貴想了想說道:“若他並不走馳道呢?張良不是普通人,我看不透他,總覺有些太簡單,太容易了。”
“不走馳道?”卓清河笑著說道:“他們租借了兩輛馬車,會不走馳道嗎?”
盧平貴點頭說道:“假如我是張良,我絕對會對葫蘆山谷的地形有所防備,然後,在這個驛站這兒,下馬車,另走小道,雖然花的時間可能略長,但勝在安全。”
卓清河笑笑說道:“平貴兄,你想多了,幾個未諳世事的學生娃,能有多少警惕性?守門的探子不是報告了嗎?那幾個小子一路說說笑笑,歡歌笑語,當這任務是遊玩呢。”
盧平貴還是搖頭,就是覺得有什麼不對。
錢家家主笑笑說道:“平貴兄,你且安心,退一萬步講,就算他們有所警覺,走了山間小道,那又怎麼樣?”
說著,錢家家主對卓清河擺在方桌上的茶杯一指:“葫蘆山谷,仲山帶領卓家、錢家兩百精銳埋伏,僅僅九級巔峰武者,就有十二位之多,按我的計劃,如若一擊不中……”
拿起茶杯,錢家家主放在了前方:“那麼,仲山就會帶領兩百精銳火速奔襲,直奔艾莊,這兒,乃是艾陵外圍之唯一村莊,他們的必經之地和落腳之地,卓家老祖,設陰陽之局,在此等候,你覺得,他們到了這兒,還有生路?”
卓家老祖親自設局等待?
盧平貴倒吸一口涼氣,點頭說道:“老祖乃真正的陰陽術士,通靈之高人,有他在此坐鎮,自然是手到擒來,所以上……”
盧平貴對後面指了指,然後說道:“他們的唯一生路,就是不去艾莊,而是掉頭就走。”
錢家家主胸有成竹地說道:“現在,漁網已經撒開,陷阱已成,探子有報,他們已經進入驛站,就算此時掉頭,卻是已經遲了,我二叔已經御劍而至,坐鎮驛站,堵死了他們的退路。”
卓清河雙眼亮光閃爍,拍手稱讚:“錢哥不愧是錢哥,佈局之力天下無雙,我不由想起了我們少年時,那時,在錢哥的帶領下,我們幾個並肩作戰,制霸學宮,成為了一代傳奇,如今想來,還是熱血沸騰。”
錢家家主看看盧平貴,臉上浮現出緬懷昔日的表情,輕聲說道:“平貴還是一如當年那麼的小心翼翼,不過,有了平貴在,我總能查漏補缺,讓我們的佈局更加的完善。”
盧平貴此時也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笑著說道:“錢二叔乃我下邳城五大家族第一強者,真正的劍士,御劍飛行,劍斬百里,錢哥連二叔都請動了,這佈局自然就天衣無縫了,除非……”
錢家家主搖頭:“你竟然還能除非,我也是服了,說說你在除什麼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