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子”,看到張靚,蓉兒是飛奔而來,小臉通紅,興奮不已:“你來了……”
這小姑娘那發自內心的歡喜洋溢在臉上。
張靚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笑著說道:“可不是來了嗎?”
蓉兒的小臉,變得更為紅潤,心說,男女授受不親,男女授受不親,不過是公子摸的臉,所以,親就親了吧。
張靚還真沒想過,才十多歲的小女娃竟然是如此早熟,抬頭看向對面,看到了一臉笑容,婉約而來的範若晴。
比起蓉兒來,範若晴自然是端莊了許多,身軀微微一福,輕聲說道:“子房,晴兒等你多時了。”
一前一後,走入範若晴的院子,淡淡的幽香傳入口鼻,張靚瞬間感覺自己的心神莫名寧靜下來。
站在院中,吸一口寒梅花香,張靚悠然說道:“有時候,真是想從此隱遁,不管這天下紛擾事。”
範若晴雙眼露出光芒,輕聲說道:“公子有經天緯地之能,當立濟世救民之願,若晴佩服。”
張靚輕聲說道:“其實,我只是個普通人而已,我只想好好活著,好好成家立業,但現在發現,肩上的擔子莫名重了起來。”
範若晴柔聲說道:“那是因為,你身上的光環越來越多,更多的人,對你給予厚望。”
蓉兒也在邊上脆生生地說道:“是啊,是啊,有了公子,我們下邳陶朱閣如今也是越來越紅火了呢,要不是那錢家……”
範若晴掃了蓉兒一眼。
蓉兒馬上吐吐舌頭,鼓了鼓腮幫子,不再說話。
張靚笑著問道:“怎麼?那錢家又開始作妖了嗎?說說無妨,我也好有所防備。”
範若晴點頭,輕聲說道:“錢家最近放出訊息,說公子你是高分低能,眼高手低,理論水平一流,實踐知識等於零。”
蓉兒氣鼓鼓地說道:“他們這是信口開河,背後傷人,純粹是在打擊公子的名望。”
張靚馬上知道了這是怎麼一回事,笑笑說道:“這種事情,不用解釋,也不用爭論,時間會證明一切,再者說了,我學習煉丹術,主要是為了輔助我修煉,能煉丹就行,還真沒有必要介懷這些小事。”
範若晴點頭說道:“嗯,理當如此,那錢家,之所以大肆宣揚公子高分低能,實際也是另有所圖,得陳平之力,如今我陶朱閣各行各業發展飛快,錢家已經感知到了巨大的壓力,想從煉丹這邊有所突破而已。”
張靚心中一動,笑著說道:“我也是沒想到,暗網竟然會有如此意外效果,不過,煉丹術,不都是掌握在三教九流十家手中,外邊煉丹師很少嗎?怎麼,錢家也能伸手?”
別看錢家在下邳城稱王稱霸,但實際上體量並不大,張靚也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向丹藥這邊發展。
範若晴點頭說道:“高階別的靈丹,錢家自然是弄不動,不過,低階的靈丹,比如引氣丹,回血丹這些只需要見習煉丹師就能煉製的丹藥,市場很大,錢家推出這些丹藥,一方面是開拓新市場,另一方面,自然就是藉助這些丹藥凝聚人氣,填補其他方面的劣勢。”
回血丹跟引氣丹一樣,也是見習煉丹師能煉製的丹藥。
錢家沒法培養出一個正宗煉丹師,但花些氣力,培養一個見習煉丹師,還是不難的。
更為簡單的是,見習煉丹師煉製的丹藥對下邳煉丹堂來說,還真不是很重要,錢家不難找到進貨門路。
張靚笑笑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跟他們直接打擂臺得了,他們賣丹藥,我們也賣,看誰更厲害!”
蓉兒拍手笑著說道:“好啊,好啊,打死他,打死錢家,錢家卓家最壞了,真是一窩壞人,打死他們。”
範若晴笑笑,有些憂鬱地說道:“我來下邳城日淺,雖有朱家相助,但人脈不夠,可真沒有煉丹師的資源,這一塊,我們競爭不起。”
蓉兒一臉希冀地看向張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