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的大海,一望無際,微風起處,波光粼粼。
翠綠的島嶼如同珍珠般點綴在大海之上。
那島嶼的前方,有一方褐色的礁石衝出了水面,歷經海水沖刷,恍若琉璃。
礁石上,坐著一個長髮披肩,頭戴草冠,深藍衣衫的娉婷女子,手中拿了一個海螺,吹出了悠長的嗚咽聲。
女子下身是一條長長的金色魚尾,不時輕輕地拍打著海水。
陽光照射,海水蒸發,水汽在女子面前逐漸凝實,化為一個身穿白裘的俊雅男子,郎眉星目,未語先笑:“海皇真是好雅興。”
美人魚海皇淡淡一笑,風情萬種:“狐皇,你我相隔萬里之遙,何事如此著急?”
狐皇微微欠身,臉色一正:“海皇有所不知,人族氣運再起變故。”
海皇微微一愣,然後輕笑搖頭:“那位始皇帝,威震八方,四夷臣服,人族氣運何曾衰落,再起又從何說起?”
狐皇稍稍沉吟,手腕一振,空中出現一大片竹簡:“海皇請看,這是儒家新篇章《愛蓮說》,此作引動滾滾才氣三萬裡,八月之時節,藕塘盡綻蓮花,蓮花,成為儒家高潔之花……”
海皇心中一驚,看向那作者:“張良張子房?這是儒家大儒嗎?”
狐皇搖頭:“並不是,這位現在,連靈士都不是,不過是一位道家道童。”
海皇一愣,然後笑了:“有意思,一個道童,竟然寫出瞭如此傳世之作。”
狐皇手腕一振,又一大片竹簡出現在空中:“還不止呢,你再看這篇《把酒問青天》。”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海皇雙眼綻放光芒,手中不知不覺握緊了海螺,語氣之中,更是充滿了欣賞:“好一個把酒問青天,這首詩,寫得太好了,這首詩,將月的高冷,月的思念寫到了極致,好久沒看到如此優美的詩詞了……”
狐皇看著如同小姑娘般雙眼冒星星的海皇,眉頭皺起,咳嗽一聲說道:“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首詩,乃是一首傳音詩,人族靈士階位以上儒生,只要能感悟詩詞中的意境,就能跟朋友千里傳音。”
海皇看著最後那句,喃喃說道:“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嗎?好厲害,哎呀,這作者,還是張良張子房,真是好文采啊,我突然想認識認識這位才華卓絕的道童了。”
狐皇眉頭皺得更緊,又咳嗽了一聲說道:“這兩首千古名篇一出,始皇帝竟然跟儒家進入了蜜月期,大秦扶蘇已經拜入大儒門下,人族氣運不再凝於始皇帝一身。”
海皇依依不捨地掃了兩塊竹簡一眼,看向狐皇:“所以,你覺得,就算始皇帝駕崩西去,大秦也可能不會出事?”
狐皇點頭說道:“嗯,大秦本來就得到兵家、法家和雜家的共同支援,如今再跟儒家交好,就算沒了始皇帝,這天下依然穩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