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五歲之前唐澤一次都沒有去探望過,過了五歲,他好像突然之前激發了他的慈父心腸,不僅每週都去看她,甚至還想要在假期的時候接回他的住所照看,不過因為年年實在對她陌生排斥,所以不得不放棄。
“他到底什麼目的?”葉善早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天真的女孩,對唐澤的目的非常懷疑。
葉秋心裡倒是猜想到了一些,分析道:“五歲之前孩子一般都不記事,就算是對孩子好孩子也不知道,五歲之後再來彌補父愛,無非是別有企圖罷了,他現在一事無成,你說還能是為了什麼?他畢竟還有一個兒子要養。”
葉善聽著眼中的怒火都快冒出來了:“他是想透過年年來得到我們家的財產?”
“除了這個我想不出別的。”
“他還真是賊心不死,不行,我不能讓年年就這麼被他哄騙,以後不能讓年年再見他。”
“他是年年的親生爸爸,法律上即便是孩子的撫養權給你,他也擁有探視的權力。”
“那我就帶著年年去國外,看他有沒有精力每週去國外探視。”
“沒必要如此大費周章,我覺得你可以相信年年,年年從小和我們一起長大,誰對她好她難道還不知道嗎?”
“可是連我當初都……年年還這麼小,她懂得分辨什麼?”
葉秋高深莫測一笑:“不,我倒是覺得年年性格比你理智多了,先看看吧。”
女兒被唐澤接走,葉善心急如焚,生怕女兒被唐家人給迷惑了,不過年年此時卻一派天真的懟她名義上的親奶奶。
一見到她,張豔芳就表現出了自己的激動,不僅一口一個小乖乖,還側面說著她媽狠心,這麼多年都不允許他們見見她。
“我的乖乖啊,奶奶這麼多年可想死你了,當年你剛出生的時候,可是奶奶一手照顧的你呢,不過你那時那麼小,也沒人和你說,可能不記得了。”張豔芳顛倒著黑白。
“那你怎麼沒死呢?”年年睜著大眼睛童言童語的問,差點沒將張豔芳氣出個好歹。
“年年,怎麼說話呢,這是你奶奶,誰這麼教你的?”唐澤板著臉教育道。
誰知年年“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你兇我,我不喜歡你,我要媽媽,我要回家。”
唐澤臉色不太好看,也受不了這哭聲,卻還是耐下心來哄:“爸爸不是在兇你,只是這是你奶奶,你怎麼能問奶奶沒死呢?”
“不是她自己是說的嗎?”葉年年反問。
這下唐澤啞口了,張豔芳給他一個眼神:“你和一個孩子計較什麼?”
“年年,你爸爸最喜歡你了,只是我是長輩,咱們要尊重人,以後你可不許這樣沒禮貌了,沒禮貌的孩子都是不被人喜歡的,我是奶奶,你要尊敬我孝順我。”
“可是老師說我可有禮貌了,為什麼你們說我沒禮貌?我都不認識你們,什麼是尊敬,什麼又是孝順?”
“尊敬和孝順的意思就是你以後我對我們好。”
“那你們會對我好嗎?”葉年年歪著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