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葉浩平愣怔了一下,隨即眼神變了變。
朱氏還在自顧自的說:“葉秋那小子都能買到值錢的股東,浩平,你肯定比他更厲害,到時候咱們也拿著這錢開一家大酒樓,我和你爹也不用在這宅子裡受氣。”
“強子真的是這樣說的?”
“那麼大的酒樓在那裡,還能騙人不成,你爹後來又去打聽過了,那酒樓的確是強子一個人在打理,不會有錯的。”
“可是我不會認什麼古董啊。”葉浩平為難的說。
“葉秋那小子當初難道就會認了?還不是從書裡看來的知識?兒子,你也去學學。”
葉浩平想到葉秋如今的風光,握緊了手中的昂貴首飾:“那我去試試。”
此時葉秋也聽強子說了葉二金一家的事,但他只笑笑就不再提,現在這些算什麼?等自己越來越發達,而葉浩平卻屢次不中的時候,他們才能領會什麼叫做絕望。
想起前世,他就恨不得讓這家人嚐嚐他當初的痛苦,搶奪了他一切的東西,將他養成那樣的性子,逼迫他盡孝,又故意放任他的死亡,一樁樁一件件,是這些悔恨能還的清的嗎?
把葉二金一家當成個樂趣說完之後,強子的話題又引到葉秋的學業上面:“秋哥,你打算參加兩年後的鄉試嗎?”
“是有這個打算,師父說就算不中,積累一下經驗也是好的。”
“我覺得秋哥你一定會中。”強子情緒激動。
葉秋輕笑:“中不中的也沒什麼,主要是不想讓師父失望,小魚和小麥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非常好,多虧了秋哥您那個師兄的關係,小魚現在已經和漕運搭上線了,小麥還在城裡開了兩家糧店呢!”
“也是他們自己有本事。”葉秋嘆口氣,其實他真的只教了他們一些經商的方法,最主要的還是他們自己膽大聰明,不然事業也不會發展的這麼快。
強子感動的說:“要不是秋哥你,我們怎麼會有今天?說不得就在村裡種一輩子田,討一個鄰村的媳婦就和祖輩一樣渾渾噩噩的過一輩子了。”
“都是兄弟,說這麼多幹什麼?”
“秋哥,你不知道現在我可搶手了,好多媒婆來我這裡說親呢!”
這下葉秋倒是來了興趣:“那你怎麼想的?”
強子不好意思的撓頭:“我確實相中了一個。”
葉秋挑眉一笑:“哪家的姑娘?去年不都還說不急的嗎?”
強子來臉都紅了:“是城西綢緞莊的周姑娘,上次她不是和家裡的兄長一起來咱們這店裡吃鍋子嗎?無意間就認識了。”
“可以啊。”葉秋拍拍他的肩,“什麼時候去下定?”
“我還沒和她家通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