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挑眉,道:“有什麼問題嗎?”
看見她跟看見殺父仇人一樣。
她沒做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吧?
想罷,她坐在秦錦墨對面,本想理直氣壯地瞪回去,可被他看著,她竟然沒了底氣,只能直勾勾地看著馬車底下被石頭砸破的地方。
當時秦錦墨地輪椅都壞了,馬車底下也壞了,還是秦逐秦覺廢了老大功夫,把馬車和輪椅修好地。
不得不說,秦錦墨福大命大。
“聽說,你打了一頭野豬?”
秦錦墨面色清冷,看得白清淺心裡不得勁兒。
可提到那頭野豬,她就有話說了。
沾沾自喜地抬起下巴,把當時的情況半真半假地說了一遍,最後還做了一個深刻總結:“我反應快,蘇神醫都傻了,我以為他死定了呢。”
馬車旁邊地蘇遠:“……”
可惜世子妃算命地功夫不到家。
見她說得唾沫橫飛,眉飛色舞,秦錦墨都不忍心拆穿她。
但她描述地全過程雖然有點誇張,但結果的確是白清淺和蘇遠聯手宰了那頭野豬,且白清淺出了大力。
“說起來,你讓秦覺跟著我,是怕我跑了嗎?”
秦錦墨:“……”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讓秦覺跟著去,是想保護她們倆的小命?
對上秦錦墨意外的目光,她撇撇嘴,道:“那頭野豬差點沒把我倆懟下山坡,蘇神醫小命都差點沒了。”
“三小姐!”
“哎喲我去!”白清淺被身後突然出現的大腦袋嚇了一跳,一個熊撲就抱住了秦錦墨,“你要嚇死我啊!”
蘇遠滿臉委屈,“其實你大可不必張口閉口就是我差點死了,這真的不是什麼光榮事蹟。”
她咧嘴一笑,“你最後還是勇於獻身了,我敬佩你。”
說著,白清淺雙手抱拳,一副對蘇遠佩服得五體投地的樣子。
得了蘇遠一記白眼。
“咳咳。”
秦錦墨輕咳一聲,蘇遠就臉色微變,訕訕地把腦袋縮了回去,順便體貼地幫忙把馬車簾子整理好。
白清淺眨了眨眼,正準備開口問問秦錦墨又發什麼神經,睡在搖籃裡的兩個娃,醒了。
“孃親。”
小閨女一天沒見到她了,這會看見她,水靈靈的大眼睛一下就紅了。
可把小閨女委屈壞了。
“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