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來知府府邸守著,圖什麼。”
白清淺話裡帶著幾分嘲弄,又問道:“人多嗎?”
秦覺說不多。
聞言,白清淺和秦錦墨交換了眼神,心裡大概猜到了什麼。
鄭寧被賀丘支走了,有心人想做點什麼,就不容易被抓到把柄了。
然而,他們等到昏昏欲睡,最後貪睡到天明,賀丘也沒有動靜。
更別說府外那些陌生人了。
白清淺起了個大早,在院子裡轉悠了一圈,稍微活動一下筋骨,府裡的下人就送來了早飯。
白粥和青菜,還有幾個煎荷包蛋。
吃過早飯,宋隨和二毛子就來了,兩人準備在城裡轉一圈,看看能不能買到合適地材料給秦錦墨做輪椅。
白清淺問起了銀子地事情,二毛子嘿嘿一笑,掏出鄭寧給他們的錢袋子。
“鄭將軍說,銀子管夠,一定要做一個好地輪椅。”
“那你們去吧。”
白清淺擺手,沒想到鄭寧還挺大方地。
她坐在院子裡,白清舟和白清硯就過來了。
得知秦錦墨在屋裡,兩人面色沉沉地進了房間。
雲煙、陸安寧和阮思思帶著石寅石念緊隨其後,來院子幫白清淺看孩子。
兩個娃已經能走能跳了,就是還要多加小心照看,免得受傷。
白清淺笑吟吟地放兩個孩子在地上走動。
院子地面打掃得很乾淨,只要不在地上打滾,都沒問題。
石寅和石念牢記使命,依然乖乖給白清淺照顧兩個孩子。
幾個大人就坐在院子裡,看著兩個大孩子帶著兩個小孩子跑跑跳跳。
“這麼熱鬧呢。”
賀丘帶著幾個小廝,笑呵呵地站在了院門口。
白清淺臉上笑容淡了幾分,雲煙和陸安寧、阮思思三人也是如此。
“賀大人來了,詢問叨擾賀大人了,我們今日下午就走。”
一聽這話,賀丘兩手背在身後,笑呵呵地來到雲煙面前,將她打量一遍,這才道:“嫂子這話就言重了,我相信你們定然是無辜地,只可惜有人刻意陷害,如今你們被流放,路過我這兒,我應該盡地主之誼。”
雲煙聞言,淡然一笑,並未接他的話茬,道:“我們路上不能耽擱太久,若是以後有機會,賀大人去了荒地,我們定當盡地主之誼。”
也就是說,沒打算離開荒地了?
賀丘眸底帶著幾分淺笑,“嫂夫人莫要灰心喪氣,將來的路還長著呢,你們定然能越過越好。”
雲煙笑而不語。
陸安寧和阮思思坐在一旁,並未說話。
可賀丘的目光落在了兩人身上。
“兩個侄媳婦也受苦了,當初怎麼不留在孃家等他們回來呢。”
陸安寧和阮思思臉色微變,聽出賀丘話裡的味兒不對勁來。
阮思思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眼神清冷,“賀大人看不出嗎?我有孕在身,相公身為孩子爹,沒能看到孩子出生,孩子將來都不認他這個爹,所以,我當然要跟他走了。”
賀丘尷尬地笑了笑,“小侄媳婦說得有些道理。”
一旁的陸安寧收到阮思思眼神示意,立刻明白過來,道:“賀大人有所不知,我家中處境艱難,我跟相公和離回家,只會加重家裡負擔,不如跟著相公一起走。”
白清淺聽兩個嫂子陰陽怪氣的話,把上輩子一切悲傷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才忍住沒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