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河邊洗了把冷水臉,清晨的風一吹,冷得她打了個哆嗦。
隨即從空間裡摸出牙膏牙刷,趁著大家沒注意,麻溜刷牙。
等她再回到馬車,秦錦墨正抱著兩個孩子輕聲細語地哄著。
她突然覺得,秦錦墨又有當個溫柔好爹爹的潛質。
“聽秦崖說你昨晚睡得很晚,怎麼不多睡會?”
“不睡了,一會就趕路了。”
她搖了搖頭,伸出手,“孃親抱,吃好吃。”
這話一出,兩個小傢伙立馬脫離秦錦墨地懷抱,跌跌撞撞來到她跟前,吧嗒著小嘴,滿臉期待。
她捏了捏兩個小傢伙地鼻子,抱著他倆下了馬車,坐在大樹後面,確認周圍沒人,這才給兩個小傢伙餵了羊奶。
等她再把兩個小傢伙送回馬車,秦錦墨神色輕鬆不少,接過孩子時,說了聲謝謝。
白清淺爽朗一笑,“人有三急,多正常啊,世子爺別害羞啊。”
剛才還心存感激的秦錦墨臉一紅,沒好氣地扭頭,不看她了。
她不動聲色地摸了摸鼻子,轉移話題道:“你腿還疼嗎?昨晚喝了藥。”
秦錦墨搖搖頭,“好多了。”
白清淺眼睛一亮,“當真?”
見她這麼高興,秦錦墨心裡也生出隱隱期待,“確實沒那麼疼了,是不是有所好轉?”
“那可好轉太多了。”
她笑吟吟地說。
她讓秦逐秦覺每日抽時間扶著秦錦墨復健,堅持走路,加上她施針用藥加靈泉水,秦錦墨地雙腿地確好轉了不少。
而他一直很難挪動雙腿,其中很大部分原因是他地心理作用。
眼下,就要激一激他,不然他一直擔心腿好不了,反而好得更慢。
“世子爺,你的瀟灑自在馬上就要回來了,今晚試著多走幾步。”
“那不如現在?”
秦錦墨眼底滿是期待。
“稍安勿躁。”
白清淺按住他肩膀,“馬上就要出發了,急匆匆的沒有效果。”
“好。”
秦錦墨平復下來,看著白清淺的目光帶著幾分笑意。
“這一次,真的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