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將軍和王老將軍就已經站起來,向三皇子行了一禮,道:“臣還有些事情沒有安排妥當,先行告退。”
三皇子頷首。
等二人離開,他才問白清淺道:“你有打什麼鬼主意!”
白清淺笑吟吟道:“三皇子殿下,就算我們之前有些過節,殿下也不用不遠萬里,就為了對我興師問罪吧?”
三皇子喉頭一梗,“胡言亂語!”
“是我胡言亂語,那請三皇子殿下好好跟世子爺和我兩個哥哥瞭解一下情況,清楚了再對我問罪。”
話落,她遞給秦錦墨和白清舟白清硯三人一個眼神,便退了出去。
三皇子擰緊眉頭,臉色陰沉,“白清淺現在越發不知輕重了。”
“三皇子。”秦錦墨語氣不善。
“表哥不必為她說話,我都聽錦衣說過了,她一心想跟你和離,肯定還是為了太子。”
三皇子總想不明白,太子城府極深,從始至終都在利用她,她怎麼還看不明白!
秦錦墨把他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在眼裡,道:“三皇子殿下不覺得自己有些激動過頭了嗎?”
這話一出,三皇子猛地意識到自己反應的確過激了。
他面色沉了沉,道:“本殿只是為表哥不平,也罷!你們心中有數就行。”
“殿下,我們還是說說,如何拿下金陽吧。”
白清舟淡漠開口,顯然對三皇子責怪自家妹妹心有不滿。
白清硯依舊笑眯眯的,可三皇子一旦問他,他就笑意全無。
三皇子甚是無奈。
這白家兄弟從前就對白清淺甚是嬌寵,現在又恢復到從前那個地步了。
也罷!
白家滿門忠良,要是白清淺真的沒有居心不良,他也不該多加怪罪。
外面,白清淺豎著耳朵聽了幾句,得知三皇子吃癟,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她來到關押蕭斂的鐵籠,蘇遠還在為他施針配藥。
好好一頭濃密的秀髮,愣是為了蕭斂的毒掉了幾十根。
蘇遠一邊心疼自己的頭髮,一邊忍不住埋汰蕭斂。
“還皇子呢,混到這個地步,哪來的底氣說你能幫大齊。”
蘇遠小聲嘀咕。
蕭斂聽得一清二楚,湛藍雙眸帶著幾分幽冷,“我有什麼用,不是你說了算的。”
蘇遠被他噎住了。
“小美人,藏在外面偷聽別人講話很沒禮貌,不準備進來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