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蕭斂剛才的表現告訴白清舟,白清舟便沉默了。
就蕭斂的情況而言,誰也不確定他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他想要蕭氏一族覆滅,又要保住金陽族人的性命。
瘋子,又不至於太瘋。
“事到如今,就賭一把。”王老將軍神色凝重道。
白清淺和白清舟相視一眼,心裡也有了主意。
只等白清硯他們回來,他們的計劃就可以開始了。
白清淺想著,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秦錦墨的臉來。
自從他和石將軍奔赴戰場,就一直沒有訊息。
擔憂從心底生出。
她微不可見地皺起了眉頭。
然而,次日一早,大營門口躺著一個渾身是傷計程車兵,被睡不著的白清淺給發現了。
她立刻上前去,仔細檢視。
她認得這個人,是石將軍最信任的部下,當時他們一起去的。
“醒醒。”
她一邊說,一邊給這個士兵診脈,檢查傷勢。
不檢查不知道,一檢查才發現他傷得不輕。
白清淺眸色漸凝,立刻給他喂藥、施針,保住性命。
待他性命無虞,白清淺才大聲喊道:“來人,救命!”
大營裡的眾人本就繃緊了神經,一聽到她的聲音,還以為金陽又派人偷襲,立刻氣勢洶洶地拿著武器,直奔她而來。
白清淺見狀毫不意外,道:“把他抬回去。”
有人定睛一看,驚呼道:“這不是將軍身邊的王義嗎?怎麼會傷成這樣!”
白清淺神色越發凝重,催促他們把王義抬回傷兵營帳裡休息。
眾人不由自主地想飯石將軍和秦錦墨的情況,心裡越發緊張。
完了!
曾經被譽為戰神的秦世子都陰溝裡翻船了。
他們怕是凶多吉少了!
這種聲音層出不窮,甚至有人打起了退堂鼓。
白清淺正在給王義施針,想讓他儘快醒過來,打聽石將軍和秦錦墨的訊息。
聽到身後有退縮的聲音,陡然轉身,眼神凌厲萬分。
“這就開始打退堂鼓,是打算給金陽人開啟一條路,放任他們的鐵蹄踐踏我們大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