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醫院很安靜,樓道里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森白的牆壁泛著白光。
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女子慢慢的走向白秋所在的位置,妖嬈身段,舉手投足間都是千嬌百媚的風情。
白秋放下手中的餐盒,轉頭看著越走越近的黑衣女人,直覺告訴白秋,這個女人是來找自己的。
“你剛才不是說餓嗎,才吃這麼點”莫霖看著白秋的餐盒說道。
砰!
白秋手中的餐盒被子彈擊落,飯菜灑了一地,真是膽大啊,在醫院,還這麼囂張。
第一顆子彈只是想嚇嚇白秋,鶯歌看著淡然的白秋,這份淡然有些熟悉呢。
“你就是陳繞青?”
聲音婉轉,如鶯歌本人一般,嫵媚妖冶。
“你要殺我?”
鶯歌慢悠悠的給槍裝上*,戲謔的看著白秋說道:不然呢?
白秋拔掉手上的輸液針,看著莫霖,眼神示意莫霖快離開,但是莫霖卻像沒有看到秋林的眼神一般,自顧自的吃著飯。
“是穆嚴讓你來殺我”
白秋這句話不是在問鶯歌,而是肯定,也是說給莫霖聽的。
“你都是將死之人了,讓你知道也沒有什麼關係,至於你旁邊這位,應該也是希望你死掉的”
明明聲音那麼嫵媚入骨,說出的話卻讓人心生寒意,也是,一個人的生命對於這些殺人為生的殺手而言,實在不算什麼。
白秋笑看著鶯歌說道“鶯歌啊鶯歌,明明我想放過你的,你為什麼偏偏自己送上門來”
話語剛落,鶯歌還來不及反應,手中的槍便被白秋奪了去,抵在了鶯歌胸口的位置。
鶯歌臉上的笑凝固住了,愣愣的看著抵在自己胸口的槍,這手法,這招式,格外熟悉。
“你是飛鷹”
“難得你還記得我,我該慶幸嗎?”
“呵呵噠”
白秋轉頭看著莫霖,道一句“謝謝你的盒飯,我們天河市見了”
下一秒便從醫院的樓道里消失了,一同消失的還有鶯歌,莫霖看著狼藉的地上,灑滿了飯菜,久久沒有回神,腦海裡都是白秋,白秋的身影,白秋的聲音,聽到穆嚴要殺白秋的時候,莫霖突然有些厭惡穆雅。
醫院天台上,白秋撤回了手中的槍,一步一步走到天台的邊緣,將A市的夜景,盡收眼底,這般舉動,一點也不擔心鶯歌會逃。
“穆嚴肯定不止一次委託你殺人吧,只要你將這些證據給我,我可以不殺你”
鶯歌看著白秋的背影,深知這個女人有多可怕,若是知道陳繞青便是飛鷹,她是如何也不會接下這一單的。
“當真?”
白秋轉身回頭看著鶯歌,擺出一副誠懇的模樣“你沒得選擇”
“好,成交”鶯歌沒有猶豫,刀口舔血的人最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句話的意義,為了活下去,沒有人不可以出賣。
A市的一家酒店裡,鶯歌拿出電腦,將這些年為穆嚴所殺的人保留下來的證據統統交給了白秋,至於為什麼會有證據保留下來,怕的是穆嚴反咬一口。
穆嚴從政以來,遇到不少對手,不少阻攔自己的人,而這些人最終都成為鶯歌手下的亡魂。
“那個,我可以走了嗎”
白秋沒有回答鶯歌,鶯歌自然也不敢走,白秋拿出手機,將電腦上資料全部拍了下來,白秋是想複製的,但是有病毒的話,就白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