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跟蹤丁酉到了天河市最大的歡樂場,一個當局局長明目張膽,堂而皇之的出入這種場所,不太合適吧。
白秋沒有跟進去,而是選擇守株待兔,溜進了丁酉的車裡,一輛商務車,白秋坐到了最後面。
凌晨時分,丁酉一副醉醺醺的樣子,被攙扶著送到車裡,司機上車啟動車子,從始至終,沒有人發現車裡多了一個人。
車裡充斥著酒味,噁心難聞。
“丁局長,好興致啊”
一把裝了*的手槍抵在丁酉的後腦勺,丁酉瞬間酒醒了不少,臉上卻沒有什麼驚訝的神色。
“你是誰?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聲音沉著冷靜。
商務車正常的前行著,司機沒有絲毫慌亂,好像對於這樣的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
“丁局長,對於陳海這個名字,您熟悉嗎”
丁酉在聽到陳海這個名字的時候,明顯的呼吸都加重了。
“你是誰?”
“陳海的女兒”
丁酉閉上眼睛,腦海裡思緒翻轉,終於還是找上門了。
“八年前,是不是你與陸單串通好,引我父親前去送死,陸單除掉了一直跟他作對的人,你頂上了我父親的位置”
白秋將自己的猜測大膽的說出來,一旦證實,白秋就會毫不猶豫的殺掉丁酉。
“你很聰明,跟你父親一樣聰明”
“陸單現在在哪裡?”
“我不知道”
“既然局長您不知道,想必夫人應該知道的,畢竟是親兄妹”
“別去找她,陸單在A市”
白秋撥動*,開車的司機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停下了車,他不只是丁酉的司機,更是他的保鏢。
丁酉抬手示意那名司機不要妄動。
“八年前,我就知道,終有一天,此事一定會敗露,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天來得如此快,是我對不起你父親,我也該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白秋稍作猶豫,撤回抵在丁酉後腦勺的槍,遞給丁酉說道:那就自行贖罪吧,免得髒了我的手。
丁酉的手有些顫抖,慢慢接過白秋遞來的槍,突然臉色發狠,轉身將槍指向白秋,扣下扳機,槍裡卻沒有子彈。
白秋冷笑著,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就像看一具屍體,一個笑話一般看著。
“丁酉,我給了你機會,但是你錯過了”
話說完,手中白色光芒翻動,下一刻,丁酉的脖頸處已經有了好幾道口子,都是致命傷,丁酉已經死了,那名司機嚥了咽口水,愣愣的看著白秋。
“想活嗎”
那名司機點點頭,雖然自己學了不少功夫,但是深知自己不是的對手。
白秋瞬間移動到副駕駛的位置上,纖長的五指在那名司機臉上舞動著,漸漸的,那名司機的臉開始模糊,再變得清晰,相貌已經變得和丁酉一模一樣。
“處理掉丁酉的屍體,你就是丁酉”
白秋說完便消失了,這是白秋所學的幻顏術,今天是第一次用,能維持多少時間,白秋並不知道。
白秋走在天河市的街頭,已經是深秋了,陣陣涼風吹過,卻吹不散白秋心頭的思緒。
白秋想要找回自己的記憶,自己為什麼會失憶呢,那個在夢裡呼喚自己人是誰呢,兩次任務,白秋已經殺了很多人,雖說是小說,但是對白秋而言,這些都是有血有肉有溫度的人。
幾名小混混看到了白秋,明顯動了壞心思,慢慢靠近白秋,四五人在白秋身邊形成了包圍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