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女囚都被關回了囚室,白秋坐到通鋪上,依舊蜷縮在那個角落裡,因為劫獄的事情,這些人都被嚇得不輕,也無暇顧及白秋。
白秋攤開手,看著手心裡的子彈,自己真的要在這裡待兩年嗎?
越獄?
不行,白秋搖頭甩去腦海裡的想法,如果越獄了,就不能完成陳繞青的第三個訴求,試問,一個越獄之人,怎麼能再當警察。
“陳繞青”
獄警將門開啟,另外進來兩個獄警將陳繞青架了出去。
“首長,陳繞青帶到”
一個穿軍裝的中年男人,一身正氣,正笑呵呵的望著白秋,眼裡泛著光,像發現了寶貝一般。
“把你手中的東西拿出來”
白秋看到了旁邊的監控錄影,一遍遍的回放著自己徒手接子彈的那一幕,白秋知道掙扎無用,乖乖將子彈放到了中年男人面前的桌上。
“我要帶走這個女孩”
候在一側的獄長面色為難“首長,這個人,市長打過招呼”
“你自己搞定”
白秋被中年男人帶離了監獄,送到了與世隔絕的特訓營,給了她一個新的名字,飛鷹,而陳繞青這個名字,還在服刑名單裡。
那個中年男人將白秋送到特訓營便離開了,甚至沒有告訴白秋他的名字,他的軍銜。
“飛鷹,翱翔天際的獵人,希望你不辜負首長給你的這個名字”
“是”
白秋跟在教官身後,環視周圍,青山綠水環繞,卻與世隔絕,四面八方不通路,交通工具是直升機。
人很少,個個孤高冷傲。
幾間木板搭建的簡易木房,白秋剪短了頭髮,換上了迷彩服,開始了日復一日的訓練,一天有二十四個小時,有二十個小時在訓練中度過。
被動殺人,是當自己生命收到威脅時,出自於本能的反抗,將對方置於死地,主動殺人,是你一開始就想取對方的性命,千方百計達到目的。
兩年時間,白秋殺了很多人,有的人該死,有的人罪不至死。
出色的完成一次又一次任務,漸漸的,飛鷹這個名字成了解放軍中的傳奇。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便到了陳繞青服刑期滿的日子。
“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白秋看著這個將自己送入特訓營的人,正及其惱怒的看著自己,眼眸裡是恨鐵不成鋼。
“我申請退役”
雷戰,華南軍區總司令,此時正被一個丫頭氣到發抖。
“什麼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