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梁王殿下,徒河謹救駕來遲。請梁王殿下責罰。
徒河謹一身的塵土血跡,樣子甚是狼狽。一個飛奔下馬,竟然還摔倒了。樣子竟然比剛剛血戰一場的華明還要狼狽。
愛卿免禮,愛卿先是燒燬燕賊糧草。現在又救得寡人性命,待得回到陽郡城。寡人定要好好的獎賞你。
稟殿下,此次殿下無恙,全賴華將軍死守苦戰。末將不敢貪功。
徒河謹雖然心中大喜過望,但是看到了旁邊的久經血戰的華明和那傳說中的鐵劍軍。他也沒有忘記該怎麼做人,自己這幾日拔擢有些快,還是低調一下為妙。
哈哈,你二人的功勞,寡人都不會忘記。寡人的中護軍和新軍,將來還得靠你們二人啊。
見到危機解除,蕭邑又再度恢復了王者本色。開始用畫餅吸引這兩位剛剛經歷戰火,有待打磨的將才。
誓死效忠梁王。
走,徒河謹。你率領月狼軍在此收攏部隊,整頓人馬。華明,率鐵劍軍和龍衛軍雖隨寡人前往陽郡城,徵召散兵,整頓預備役再馳援華定山將軍。
是。
蕭邑的撤退保命,當然從來不會直接說。就算只剩下一層遮羞布,也掩蓋不了任何光彩和陰影。這層布,也不能夠拋棄。
雖說留下來仍然可能要與燕軍接戰,但是,留下來卻還是讓已經嘗試過戰場繳獲的徒河謹興奮不已。先前那一萬金幣的光芒仍然讓徒河謹心癢難耐。
這燕軍戰死應該近千,刑州軍戰死也不少。戰馬,兵器這些自然要帶回去交給上面。但是士兵身上可能攜帶的軍餉,徒河謹也是眼熱的緊。
尤其這戰死的不少都是龍衛軍的人,他們護衛蕭邑,軍餉就不說了,單說蕭邑平時的賞賜就足夠讓徒河謹眼熱了。目送這蕭邑遠走之後,徒河謹下令道:
羅樂,帶人把戰死的屍體聚集起來,現在這天氣仍然有發生疫病的可能。副將,帶一營的弟兄們放開十里地巡邏,注意西面和北面,防止燕軍偷襲。
搜刮屍體這種事情,自然是交給自己人的羅樂最為放心。雖然羅樂思想保守,對於發死人財這種事情頗為抗拒。
但是在閃亮的金幣和徒河謹面前,這一切都是空的。戰死的兩千名龍衛軍,還有數千其他各軍的屍體很快被收集了起來。
燕軍屍體總共發現了八百三十二具,戰馬繳獲了三百多匹。
月狼軍的人卻只死了一百多人,傷兵倒是有近兩百。現在,徒河謹手上仍然有兩千五百以上的鏈子甲騎兵。
在這原野為主的地形下,徒河謹正可謂進可以攻,退可以逃命。這也是他敢於留下來的原因。
但是隨著天色漸漸抹黑,徒河謹也開始有了一絲擔憂。
阿樂,繳獲怎麼樣?
總共收集了金幣五萬枚,這些龍衛軍的傢伙們真他媽的富,每個人身上都有十幾枚金幣。就這兩千龍衛軍屍體就給我們貢獻了三萬多。
其他近萬人的屍體就兩萬,燕軍他們挺窮的。八百人,一千枚都沒有。當然,還有銅幣,銀幣不計其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