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結束的很快,幾乎是一晃眼,時間便來到了30號的最後一天。
《復仇者聯盟4:終局之戰》拍攝現場,此時陳飛正在進行著最後大決戰的收尾審驗工作。
在漫威電影宇宙的敘事穹頂之下,《復聯4》的最後一幕就如同宇宙大爆炸後殘留的微波背景輻射,持續震盪著每一位見證者的精神場域。
這場持續四十八分鐘的終極之戰,不僅是超級英雄與泰坦神明的物理對決,更是一曲關於存在主義困境與人性光輝的哲學交響。
當託尼·斯塔克舉起鑲嵌無限寶石的右手時,整個漫威宇宙的時間長河彷彿在此刻凝結成了璀璨的量子結晶!
從電腦後期模擬器中可以看到,終局之戰的戰場呈現出了驚人的視覺熵增:
這裡有破碎的量子戰甲碎片與阿斯加德神域殘骸在虛空中漂浮著,那被伽馬射線電離的空氣中更是折射出詭異的紫光。
時間寶石的綠色能量束與空間寶石的藍色漣漪在維度裂縫中交織,而滅霸的聖殿二號戰艦殘骸則如同被孩童撕碎的金屬摺紙,在戰場上空投射出支離破碎的陰影。
這種混亂的視覺語言構成了英雄們精神圖景的外化——在失去半數生命的宇宙中,復仇者聯盟的每個成員都在對抗著存在主義意義上的熱寂!
此時,史蒂夫·羅傑斯的振金盾牌在連續抵擋六次力量寶石衝擊後,表面已佈滿量子級裂痕。
這些微觀裂縫在特寫鏡頭中宛如梵高筆下的星空旋渦,暗示著絕對防禦背後的脆弱性。
同時,當索爾的暴風戰斧與雷神之錘在空中劃出交叉的等離子電弧時,透過AI模擬器,又能清晰看見他眼中倒映的阿斯加德廢墟,這亦是對《雷神3:諸神黃昏》中文明毀滅意象的映象迴響。
娜塔莎·羅曼諾夫雖已獻祭沃米爾星,但她的全息戰術投影仍在戰場各處閃爍,彷彿量子糾纏態的靈魂仍在參與這場救贖之戰。
而當滅霸的泰坦軍團如潮水般湧來時,鏡頭則採用每秒120幀的升格攝影,將每個先鋒衛士兵的猙獰表情全部凝固成戰爭美學的標本。
這種技術成功處理了暴力本身的殘酷性,轉而強調起了對抗行為的儀式感。
“切換第三幕鏡頭,我要稽核這一段。”
隨著陳飛的命令下達,顯示器中的畫面微微一閃,頓時浮現出了新的場景。
在奇異博士開啟的數百個傳送門中,源源不斷的有漫威超級英雄登場。
那慢鏡頭中的沙塵在他的懸浮斗篷褶皺間緩緩飄落,構成了對《復仇者聯盟3:無限戰爭》中泰坦星戰役的時空呼應。
“第七幕!”
陳飛再次下達了命令。
從顯示器中可以看到,在託尼·斯塔克奪取無限寶石的瞬間,畫面採用了前所未有的聲畫剝離處理。
在這一幕中,所有環境音效突然靜默,只剩下託尼裝甲內部的生命維持系統發出機械心跳聲。
陳飛非常滿意這個持續9.7秒的靜音段落。
他此刻彷彿已經看到,當這一幕出現在大銀幕上時,觀眾被迫進入托尼主觀意識流的畫面。
在這一刻,託尼眼前閃回的畫面不是線性記憶,而是量子態的碎片:
霍華德·斯塔克在1974年斯塔克博覽會上除錯反重力引擎的雙手、彼得·帕克在泰坦星化為塵埃時驚恐的眼神、摩根·斯塔克在湖邊小屋追問芝士漢堡的童音……這些記憶碎片遵循量子隧穿效應,突破時間壁壘,在他的意識中再次重組!
而當鑲嵌寶石的奈米手套與託尼右手神經末梢接駁時,面板碳化的過程則被分解為1000幀/秒的顯微攝影。
振金奈米單元在伽馬射線暴中的相變過程,呈現出如同梵高《星空》般的流體美學。
賈維斯系統的警報聲被處理成教堂管風琴的和聲,FRIDAY的算力超載警告則被轉化為《藍色多瑙河》的鋼琴變奏。
這種將科技元素藝術化的處理,順利的將託尼的犧牲昇華為人類智慧對宇宙規律的終極獻祭。
包括響指觸發時的光輻射也遵循著嚴格的科學視覺化原則:
首先出現的是可見光譜外的中微子爆發,緊接著是電磁脈衝造成的極光效應,最後才是伽馬射線暴的球狀擴散。
滅霸軍團化為量子塵埃的過程並非簡單的粒子離散,而是呈現出曼德爾布羅特分形幾何的自我相似結構。
這種數學之美的毀滅形式,暗合了古印度典籍中“宇宙在溼婆舞步中毀滅與重生“的哲學意象。
這段鋼鐵俠打響指的場景無疑是影片的高潮之一。
在最初的漫畫以及編劇組設定的劇本中,託尼·斯塔克在犧牲時並無臺詞,但陳飛卻在拍攝過程中要求加入“我是鋼鐵俠”(I&n Iron Man)的經典對白。
這句臺詞既呼應《鋼鐵俠1》的起點,也強化了角色的宿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