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笑意,心頭的一口惡氣也終於舒緩了出來。
但下一秒,李傑的話卻又讓他心頭一沉!
“陳董,還有個比較特殊的情況我得跟您說一聲,我們這段時間在清理詐騙園區時,還又發現了不少類似於王盛迪那樣被綁架的小女孩和小男孩。
在審問之後我們發現,這些搞電詐的傢伙竟然還在做跨國人口運輸和販賣,他們經常會去某些地方綁架或者拐賣一些小孩,然後將他們給賣去國外。
並且據他們所說,這項業務的收益甚至比搞電詐還要來的暴利且輕鬆,真踏馬一群畜牲!”
人口運輸和販賣?
陳飛表情愈發嚴肅,腦海中的睏意一掃而空:“能查到這些孩子是被賣到哪裡去了嗎?”
李傑答道:“目前還查不到,這群傢伙只負責把孩子給送到貨船上,其餘的他們並不清楚。”
說話的同時,李傑還特意朝房間角落裡看了一眼。
此時,正有一個被他們從詐騙園區抓過來的頭領在哪裡受刑。
因為身處外地、條件比較苛刻的原因,所以他們也只能是用最簡單的“水滴刑”了。
那傢伙的腦袋和四肢都被牢牢捆綁在固定架上,嘴裡被塞了臭襪子,腦門上方不斷的有滾燙的熱水一滴接著一滴的往腦門上砸去。
面對灼燒和刺痛感,以及巨大的精神折磨,受刑者通常用不了多久就全招了。
電話裡,陳飛的聲音還在不斷傳來:“想想辦法,打探一下他們把那些孩子都給運送到哪裡了?如果我猜的沒錯,這些傢伙肯定是有團隊在作案,搞清楚他們的老大是誰。”
“嗯,好,我明白了。”
李傑應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徑直來到了正在受刑的詐騙頭領旁邊。
“怎麼樣?願意開口說了嗎?”
問話的同時,他還不忘拿過一根一次性筷子,在那傢伙腦門上輕輕戳著。
因為面板持續不斷的被熱水灼燒,這受刑的傢伙的面板都已經快要熟了,輕輕戳一下就有一層皮捲了起來,就像是過年殺年豬時用熱水褪豬毛似的。
“嗚嗚嗚……”
被臭襪子塞住的嘴裡不斷的有痛苦的嗚鳴聲響起,但在場眾人卻沒有一個對其心生憐憫。
詐騙分子、人販子、而且還踏馬是個日裔,有什麼好心疼的?
不弄死他已經算是他的榮幸了!
“隊長,這傢伙似乎有話要說?”
“鬆開他的嘴,看看他想要說什麼,如果願意配合的話就放開他,要是不配合,那就給我上凌遲刑法!”
割日本鬼子的肉,現場沒一個人會感到不適應,只會覺得是理所應當!
被綁起來的這傢伙很明顯是聽懂了李傑的話,瞳孔中滿是恐懼,嗚鳴聲愈發刺耳。
一個隊員伸手將他嘴裡的臭襪子給扯了出來,同時掏出一把匕首對準了他的嘴:“小鬼子,你丫要是敢喊一聲,勞資就把你舌頭給割了!”
“我說,我說,你們要問什麼,我都說……”
那日裔強忍著痛,鼻涕和眼淚都淌了出來,赫然已是服服帖帖的了。
他知道什麼叫做“凌遲”,那種懲罰絕對不是人能夠承受的!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乖乖配合不就不用受這種罪了?”
李傑翻了個白眼,暗罵了一聲小鬼子簡直就是受虐狂!
隨後,他徑直詢問道:“我想知道,那些被你們拐騙回來的孩子,最後都被賣到哪兒去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那些孩子的下落只有更高一級別的人才清楚,我們只是負責把人送到船上,然後就拿錢回來了。”
又是同樣的答案!
李傑表情頓時沉了下去。
這段時間他們抓到了不少詐騙園區的頭目,類似的審問更是已經進行過許多次了,但最終指向卻全部都終結在了船運上面。
誰也不知道,那些船在走出湄公河後,最終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