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下來,《海邊的曼徹斯特》拍攝進度愈發拉快。
幾個主演經過大半個月的配合後,如今已經是越發融洽,狀態也是越來越好,而這也使得拍攝一條過的次數不斷遞增。
馬特·達蒙算是徹底入戲了,有時候不僅僅是拍戲,就連吃飯、休息的時候,整個人都彷彿變成了李·錢德勒。
劇組配備有專業的心理醫生,但也不用擔心演員們會入戲太深,從而導致出現重大心理疾病。
而陳飛在拍攝時也會有意無意的去關注他們的狀態,儘量避免施加太多刺激,以確保在拍完戲後他們可以在短時間內恢復過來。
“Fei,萊昂那傢伙又跑去哪裡了?過幾天就又是我和他的對手戲了,怎麼他人又不見了?”
對於萊昂納多在劇組待幾天就開溜的行為,馬特·達蒙很是納悶。
“他可能是有什麼私事吧,過幾天就來了……”
陳飛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是含糊著結束了這個話題。
畢竟他總不能告訴馬特·達蒙,萊昂納多為了保衛自己的屁股,去吹牛老爹的派對了吧?
根據這兩天時間傳回來的照片和影片來看,他的減肥、塑身計劃無疑取得了很大的成功。
圍繞在他身旁的全部都是中年婦女,根本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靠近他身邊。
雖然為此而受了不少苦,但總比菊花受到摧殘好多了。
再有一天一夜,萊昂納多就可以脫離苦海了,陳飛相信他會堅持下去的。
為了犒勞他,陳飛特意託人從國內買來了人參鹿鞭酒,還有許多品質極佳的黑枸杞。
在這些東西的幫助下,相信他一定能夠在短時間內恢復過來的。
半個多小時後,隨著陳飛的一句“Action”,新的一天拍攝再次拉開了帷幕。
監視器內,馬特·達蒙飾演的李·錢德勒和闊別十多年的前妻再次見面,但一切已是物是人非。
凱特·溫斯萊特的哭戲比試鏡時還要更加精彩。
她越說越激動,非常後悔當初不應該那麼詆譭、謾罵自己的前夫,並且誠懇的道歉,希望他可以走出來。
但李·錢德勒卻無法接受,他是走不出來的,這輩子都不可能了,他註定要為那場大火贖罪……
一大段戲份拍完,入戲極深的凱特抹著眼淚,來到了陳飛面前。
“Fei,你的劇本真是太殘酷了,為什麼你要讓李·錢德勒在故事的結尾離開曼徹斯特呢?他彷彿被生活的枷鎖緊緊束縛,無法逃脫那無盡的壓抑,就像是一個永遠沉淪在水中的靈魂,無法得到救贖……”
陳飛笑了笑,目光中流露出對戲劇藝術的深刻理解:“凱特,你要知道,生活本身就是一場複雜的戲劇,其中悲劇往往比喜劇更能觸動人心。
而在戲劇的世界裡,這種悲劇的深刻更是被無限放大,它讓人們直麵人性的陰暗面,感受那些無法言說的痛苦與絕望……而正是這些,才構成了戲劇最為動人的部分!”
嘴上說著專業的話,但陳飛心裡想的卻是這部電影必須要拿去衝獎。
闔家歡風格怎麼可能拿獎?
越是慘!越是觸動人心!越是令人印象深刻,才能夠獲得評委的青睞……而這也正是衝獎的奧義。
但凱特一時間並沒有反應過來。
她點了點頭,似乎被陳飛的話給深深打動了:“你說得對,悲劇不僅僅是一種情感的宣洩,更是一種對生命的深刻反思。
它讓我們在欣賞戲劇的同時,也能看到自己生活中的影子,感受到那些被忽視或壓抑的情感,這種共鳴正是戲劇藝術的魅力所在……”
“凱特,你不愧是奧斯卡影后級別的演員,理解太過透徹!”
受到鼓勵,凱特接下來的拍攝狀態愈發拉滿,接連好幾條都是一次性透過,讓陳飛省了不少力氣和記憶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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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拍攝再次結束,回酒店的路上,陳飛接到了韓三萍打來的電話。
“《無名之輩》選角結束了,定角名單我發到了你郵箱裡,有空看一眼。”
“好,晚上回去我就看。”
“還有《建軍大業》。”韓三萍停頓了一下,語氣複雜:“電影上映兩天,票房拿到了1.03億,算上午夜場,總計1.45億。”
“很不錯呀。”陳飛挑了挑眉,給予了稱讚。
但下一秒,韓三萍便反駁道:“喇賠康很不滿意這個成績,他要的是總票房破15億,但《建軍大業》絕對沒法達成他期望的目標……他認為是《戰狼2》害了這部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