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帶了一瓶酒呢,咱們一起喝點。”韓佳女再次開啟了包,從裡面掏出了一瓶韓三萍珍藏多年的好酒。
她是偷偷摸摸拿出來的,並沒有和自家老爹說。
然而,陳飛卻一眼就認了出來:“咦?這不是韓董放在酒窖裡的那瓶典藏版老白乾嗎?”
“咦?你認識呀?”
還沒等陳飛反應過來,韓佳女就已經擰開了瓶蓋,自顧自的倒起了酒。
“你爹同意你把這瓶酒帶出來嗎?”陳飛嘴角已經開始抽抽了,他突然有些擔心,這丫頭回去後會不會被罵?
“他就只有我這麼一個閨女呀,所以他的就是我的,他又不喝,那就讓我來替他喝嘍。”
帶刺的棉襖著實有些囂張!
分好酒,三人碰了一杯,然後一邊吃著,一邊聊了起來。
在陳飛的有意引導下,韓佳女開始講述起了自己創作這個劇本時的心路歷程。
“其實在2014年年底,我就在網上看到了這個故事,當時主要是因為看到居然有病友求情,而且法院還對案件‘撤回起訴’了,所以我就感覺很觸動。
其實在這一年多的時間內,這個劇本經歷了數次推倒重來的過程。
我想的是可以在保留原型故事社會性、靈魂性的基礎上,為電影加入一定的娛樂性,雖然電影拍攝的是“生與死”,但我還是希望透過這種沉重的題材,帶給觀眾足夠厚重的希望。
普通老百姓求醫實在是太難了,起初時我萬萬沒想到,就因為一味藥,居然可以引發這樣一個震撼人心的悲壯事蹟……”
隨著一杯接著一杯酒下肚,韓佳女越說越激動,彷彿要將這一年來所感受到的痛苦、悲壯、壓抑等情緒全部都釋放出來。
“你少喝點……”劉藝菲試圖勸阻她,但最終還是沒能成功。
“讓她喝吧,待會我們把她給送回去,情緒一直積壓在心裡並不是什麼好事,釋放的釋放反而更有助於靈感迸發。”
陳飛說著,端起酒杯,又和她碰了一下。
劉藝菲聽到這兒也沒在繼續多說什麼了,她默默從陳飛身旁把劇本拿了過來,帶著幾分好奇,一邊吃、一邊研讀著。
“我特意邀請了這個故事的原型人物陸勇,我讓他陪著我一起走遍了他曾經買藥、送藥的路,甚至我們還去了印度,和賣藥的藥商聊了許久。
包括哪些曾經受到過幫助的病人,我也親自去了他們家裡探望,有些人現在甚至還依舊和病魔在做鬥爭,而有的人則重新迴歸到了幸福美滿的生活中。
他們都曾經歷過一段刻苦的時光,家被吃窮了,老婆孩子跑了,人生都徹底毀掉了……我就是單純的想為他們試著發一發聲,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我覺得應該讓全世界看一看,僅僅只是為了活著,有很多人便已經拼盡了全力!”
說著話,韓佳女突然又是一杯酒下肚,眼中帶著堅定!
“所以,我一定要把這個故事拍出來,我要讓他登入院線,師哥!我需要你的幫助!”
這話說出口時,韓佳女已然是又斟滿了一杯酒,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坐在對面的陳飛。
劉藝菲雖然在一旁默不作聲,但已經看了三分之一劇本的她卻同樣也轉過頭來,隱約帶著幾分希冀。
陳飛並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反問道:“所以說,你是很早之前就把目標放在我身上了,對吧?”
“沒錯。”韓佳女很直率的點頭應道:“我看了很多遍你拍的那部《達拉斯買傢俱樂部》,拍的真的非常棒!
而且你寫的那個故事和我這個也很相似,所以我覺得你在拍這種型別的影片時,一定很有經驗。
更何況,你之前不是說後半年沒有確定新的電影拍攝計劃嗎?剛好可以來接我這個劇本呀。”
聽到這裡,陳飛頓時笑了:“你倒是把我研究的很透徹。”
“那是!我可是做過背調的!”
“行吧,既然如此,那麼這個劇本我就接了,剛好後半年確實沒什麼工作安排,就拍你這個故事吧。”
陳飛也不是那種磨磨唧唧的人。
雖然這劇本不是他寫的,但故事是真的很不錯,他並不介意跟韓佳女合作一次。
更何況,她爹還是自己導演路上的伯樂,幫她也算是償還當初欠下韓三萍的人情了。
雖然這個人情可能這輩子都很難還的完,但總得行動起來呀。
“真的嗎!師哥?你真的同意接我這個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