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哈維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難道……他發現了?!”
高階的商戰往往只會採用最樸實的方式,而買兇殺人同樣也是其中的一種。
如果只是躲在暗處操控,那麼哈維自然是毫不畏懼。
但如果與陳飛正面對抗,那麼毫無疑問,他絕逼會輸的很慘!
直到現在,他依舊感覺自己的腦殼有些隱隱作痛,那是被陳飛給拿酒瓶開瓢後引發的應激反應。
雙方的官司已經打了快一年了,但他依舊沒能從陳飛手中獲得任何賠償,哪怕只是一美分都沒有。
對方的態度異常強硬!
“我現在該怎麼辦?”
哈維一時間竟陷入了沉思和糾結當中。
他無法驗證陳飛是否察覺到了他這個幕後黑手,也或許這只是一場典型的“巧合式”黑吃黑。
但他卻不敢賭!
因為賭輸了的話,那可是會丟命的!
沉思結束,他拿起桌上放著的手機,直接給助理打去了電話:“給我買一張飛往洛杉磯的飛機票,順便讓我的保鏢團隊過來。”
他已經不敢在戛納繼續待下去了,洛杉磯才是他的大本營。
憑藉他的“富豪”身份與地位,以及那常年的納稅金額,待在洛杉磯絕對比待在戛納安全。
當天下午,保鏢團隊便順利抵達了卡爾頓麗晶酒店,保護著哈維直奔機場。
車上,哈維左想右想,只覺得心裡憋著一股無名之火。
與那個華夏的黃皮小子對壘了好幾局,但無一例外,全部都是他失敗而歸。
他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但一時間又沒有什麼解決的好辦法,而且當下還得考慮自己的自身安危。
“Fuck!”
憤怒的低吼了一聲後,他心中的火氣怎麼也壓不下去,於是他掏出手機,將電話再次打給了助理:
“給妮可·基德曼打電話,她不是想要再次衝擊奧斯卡嗎?我可以給她這個機會,讓她去洛杉磯機場附近的酒店等我。”
助理對這種事已經習以為常了,應了一聲後便去聯絡妮可·基德曼了。
而此時,梅奧診所的Vip病房內,陳飛見到了娜塔莎與艾米·諾特。
他直言道:“我們要開始反擊了。”
娜塔莎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看向了身旁臉上長著麻子、看似人畜無害但卻十分腹黑的艾米·諾特。
陳飛也扭頭看向了她。
這白人女孩動手能力非常強,而且智商也足夠高,之前對付大本和《逃離德黑蘭》時,就是她全程操作的。
面對兩位boss的目光,艾米·諾特表現的非常輕鬆。
她緩緩說道:“Fei,你之前安排給我的任務進行的非常順利,我已經籠絡到了不少於10名遭受到哈維侵犯的圈內和圈外人。
但唯一的問題是,她們沒有什麼底氣,面對哈維和他身後的勢力,那些可憐的女孩們根本無法保證自己的合法權益。”
陳飛沒有說話,而是扭頭看向了娜塔莎。
“我這邊進展的也很順利。”娜塔莎具體講解道:“繼LGBT這個群體徹底爆發後,關於保護女性合法權益的呼聲最近也很高,我在裡面添了不少柴火,就等正式發酵了。”
這一點其實很好理解,畢竟那群變態們都覺得自己的性別是沒有任何“女性特徵”的女性。
雖然很操蛋,但社會支援度卻極高!
布魯斯也算是受害人之一,他的那場官司在拖了幾個月後終於解決了。
而解決的方式也很操蛋!
法庭上,布魯斯直接用上了陳飛給他的辦法,宣稱自己的性別是一個“沃爾瑪購物袋”,直接把那個沒有任何女性特徵的女人給整懵逼了。
法官當庭宣判,關於布魯斯電梯侵犯的案件並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