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大學的某位教授在網上發表了一篇文章,肯定了該劇在兩個層面上的突破:
一是該劇的思想內涵上升到了民族和人道主義的層面,把“人”作為戰爭中的核心,從根本上承認了人性中的求生慾望。
二是對階級論桎梏的突破,這部電視劇並沒有把劇中人做簡單的階級化的區分,而是同樣放在中華的文化根性上去反思,實際上突破了過去的戰爭題材電視劇不能上升到全人類普世價值層面的問題。
而北大中文系的一位教授則認為:“《我的團長我的團》引發的爭議其實是一種精英的追求和大眾的形式之間的不平衡導致的困難。”
各種學者輪番登場,觀眾們的好評有好有壞,但這絲毫不影響收視率的上漲。
芒果臺在經過最初的擔憂之後,漸漸的也接受了網上的兩極分化。
他們甚至還發現,這種討論並不會對收視率產生影響,反而還會令其不斷上漲!
毫無疑問,飛躍影視出品的這部電視劇再次大獲成功!
王珂打來了電話,表示非常期待《我的兄弟叫順溜》的收視情況,同時還表達了對那部《生死線》的渴望。
“嘿?劇本才剛過審,都還沒開始籌備,有必要這麼急嗎?”
陳飛有些哭笑不得,這傢伙是把自己給盯死了啊!
“不急不行啊,你現在可是各大衛視眼裡的香餑餑,這要是被別人給撬走了,我連個哭的地方都找不到。”
“哈哈,放寬心,只要你們芒果臺能夠秉持合作共贏的理念,我又怎麼可能會放棄老朋友呢?”
結束通話電話,王珂細細品味著“合作共贏”這四個字,腦海中突然冒出來了一個想法。
陳飛的飛躍影視公司無疑是圈內影視製作領域的龍頭之一,而芒果這邊則掌握有平臺和藝人。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能進行更深層次的捆綁呢?
“如果用芒果天娛作為談判資本,來固定飛躍影視日後的所有電視劇作品,是否可以談成這項合作呢?”
…
紐約。
龍翔資本。
CDS的購入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按照時間線,現在差不多已經到了階段性勝利的時刻,陳飛準備過來檢查一下里昂·瓦爾拉斯他們的進度。
電梯裡,布魯斯一臉茫然。
“Fei?這個CDS到底是什麼玩意兒?為什麼你會這麼熱衷於收購它呢?”
布魯斯在投資這方面的天賦並不算很高,他屬於那種典型的守財奴思想,比較喜歡把錢換成黃金存起來,而不是投入到各種股票和基金中。
用他的話來講,那些不斷變化的數字只會讓人看的頭疼,遠不如漂亮的女模特和金燦燦的黃金來的實惠。
電梯正在緩緩上升,陳飛組織了一下語言,解釋道:
“簡單打個比方,例如你給自己的汽車買了份車險,而CDS就是一份保險公司發行的關於這份車險的對賭協議。
每一份對賭協議我都要花錢購買,並且還要支付一年的保費。
如果一年內你這輛車沒有任何事故,那麼我就賠了這一年的保費,可如果你撞車了,我就能拿到保險公司的理賠,並且你還毫不知情。
CDS的賺錢方式有兩種,一種是你在撞車以後,我可以獲得保險公司的理賠,理賠率最高為十二倍!
又或者是我預知到你可能要撞車,那麼這份對賭協議我也可以再加價轉手賣出去,甚至還可以拆分為若干份出售,懂了嗎?”
“原來如此!”
布魯斯臉上頓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所以說,你現在就是在等房價暴跌?”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