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葉寒的交鋒之中,吳卓的臉色瞬間發生了變化。
他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葉寒的拳頭中迸發出來,以摧枯拉朽之勢撕裂了他的護體源力,衝入了他的胳膊之中!
砰!
爆炸席捲,吳卓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後退了好幾步,他用震驚的眼神盯著這個臉色依舊平靜的青年,心中翻起滔天駭浪。
“好精純的源力,好強大的力量,這小子,他究竟是什麼人?!”
而此時,周圍的吳家人一副見鬼的模樣,他們的家主,吳家的最強者竟然被一個大星位的青年逼退,這怎麼可能?
星位和天位之間的差距有這麼小的嗎?
這個青年竟然越兩級逼退吳卓?
他們的感受遠沒有吳卓的感受深,吳卓到現在還能感受到自己的右臂在顫抖著,而且這個青年的源力極為詭異,進入自己的胳膊後開始肆虐,自己的源力竟是一時半會消除不了。
交手一次,吳卓也明白了這個青年敢開那麼高的價的原因了,他的實力根本不懼吳家!
一念至此,吳卓的臉色有些難看,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葉寒。
另一邊,王峪看著葉寒的眼神更加驚恐,這小子對付中天位也是這般簡單嗎?!
“這裡是荒州。”葉寒平靜的說道:“是天玄大陸下轄九州中最弱的州。”
聽到這話,吳卓的臉色更加難看,自己之前也說了‘這裡是荒州’這話,暗示荒州民風彪悍,讓葉寒不要在這裡太猖狂,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而葉寒現在說這話,又是另一個意思。
這裡是荒州,九州最弱的州,他們吳家根本威脅不到他的存在!
“這位公子,之前吳某語氣多有得罪,還請見諒。”吳卓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聲音略顯尷尬。
周圍靜悄悄的一片,沒人再敢多說一句,連家主都敗了,他們又能說什麼話?
原來這個青年並不猖狂,猖狂的是他們。
“五萬。”葉寒平靜說道。
吳卓聽到這話,有心發怒,但是想到自己八成力量都被葉寒輕鬆逼退,當下將怒火憋了回去。
“來人,把銀票給我拿來。”
當下,就有人從馬車中拿出五張一萬兩的銀票,吳卓接過銀票,將銀票遞給了葉寒。
葉寒毫不客氣的將銀票收了起來,包括盜匪交的銀票,前後加起來差不多有九萬兩,幾分鐘的時間入賬九萬,難怪荒州盜匪猖獗。
吳卓看著葉寒眉開眼笑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看向了王峪,他要把氣出在這個傢伙的身上。
感受到吳卓視線的王峪臉色當即就是一變,臉色不由蒼白起來,看來今天得交代在這裡了。
然而,就在吳卓快要走到王峪跟前的時候,葉寒擋在了他的身前:“王峪交的錢太少了,他還沒交夠。”
吳卓皺了皺眉:“他打劫了我吳家不少貨物,殺了我吳家不少人,又企圖抓我兒女威脅我,我殺他是理所當然。”
“這個我不反對,不過要等他交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