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家主來到這裡,他肯定沒命活,所以趕緊說道。
葉寒點了點頭,只見一名名的盜匪將一張張的銀票放在了葉寒的身前,葉寒大致看了眼,這五年帝國的流通銀票並沒有變化。
最後,輪到二當家將幾張銀票放在葉寒的身前,看著二當家上交的不過五千兩的銀票,他皺了皺眉:“你一個領頭的就這麼點錢?你在耍我?”
“不不不不是。”二當家急忙解釋道:“我身上真的只帶這麼多錢,平常出來我也不需要花錢····”
“這不夠。”葉寒淡淡說道:“你的命連你手下的命都不值。”
二當家臉色一變:“公子,您···”
“不夠。”
二當家神情焦灼,他只想趕緊離開這裡,他全盛時期都不是吳家家主的對手,更何況是現在,看著吳家人馬越來越近,二當家額頭的汗水越來越多,他怕啊。
“來不及了····”二當家心中掠過這樣的想法的時候,吳家近百人已經包圍了這裡。
“茜茜,鈺兒,你們沒事吧?”
一名男子從馬車中走了出來,他身穿一襲青色長袍,從質料上來看,價格不菲,從外貌來看,大概四十來歲,嘴唇上方留著一撮鬍子,像極了一名文士。
此時這名中年文士的臉上帶著焦急,當看到吳茜茜和吳鈺毫髮未傷之後,他的臉色才稍稍平靜。
“敢動我吳家的人,不想活了!”
中年文士轉身,一眼就看向了二當家:“王峪,我就知道是你這個狗東西,敢打我吳家的主意?!”
王峪的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自己今天終究是要交代在這裡了。
不過隨即,中年文士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這群盜匪一個個互相攙扶著,明顯是受了傷筋動骨的傷,再看王峪,中年文士發現王峪的氣息極為漂浮,他的天府竟是有崩塌的趨勢!
這一發現讓中年文士微微皺眉,看向了馬叔:“發生了什麼?”
馬叔看著葉寒,然後將發生的一切說了出來,沒有任何的添油加醋。
中年文士這才看向了一直不發一言的青年,原本他以為這個青年也是個落難者,恰逢其會和自己的兒女碰在了一起,現在看來,不是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單挑王峪和他的手下,摧枯拉朽····”
中年文士想著馬叔的彙報,心中升起了重視,這青年看來是某個宗門或是家族來這裡歷練的。
“在下吳卓,謝過這位公子的救命之恩。”吳卓很客氣的說道。
葉寒看著吳卓:“剛剛你們家的保鏢跟你說了吧,我只要買命錢,除此之外,我不想有任何瓜葛。”
吳卓點了點頭:“這是自然,公子救了小女和小兒,自然有資格得到我吳家的重謝。”
“不知公子想要多少?”
“你覺得你這雙兒女的命值多少錢?”
葉寒盯著吳卓的眼睛,淡淡問道。